来过这里,他坐在水雾中缓步向前,隐约能看见殿堂中伫立着一道不灭的彩虹。
上次来的时候,还是用双脚一步一步走过来的。
——还是鱼尾巴方便。
深渊之主坐在办公桌旁批阅着卷轴,依旧穿着深蓝色金边法袍,听见水花声也没有抬起头。
“回来了?”
“嗯。”
露里斯把玩着那一枚银桔梗,也不多问他现在还记得多少。
“找你借个东西。”
“借什么?”
“时间烟斗。”
深渊之主手中的鹅毛笔一顿,意味深长道:“这个,我轻易不借给外人。”
“是么?”露里斯鱼尾轻摆,声音带笑:“是我太贸然,那就不借了。”
他转身往回走,一方白叶椴木盒凭空落了下来,刚好被双手稳稳托住。
那烟斗就在盒中,连锁都没有。
“会用么?”
“嗯。走了。”
露里斯不多闲聊,借了东西就准备回去。
还没有出几步路,王座上的男人终于再度开口。
“他最近,过得怎么样?”
“还是老样子。”露里斯啧了一声:“没心没肺,喜乐安康。”
他的背后传来一声淡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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