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大橘舔着爪子又看季渊一眼。
“罚罐头终身只许吃狗粮!咬咬胶换成胡萝卜味!追加杖责八十!”
第三只长毛犬被牵了出来。
“三号被告——”
狗学家翻看卷轴道:“这只狗狗没有欺负过猫。”
季渊咦了一声,好奇道:“那它是?”
“罪名是吓哭邻居小孩,咬碎枕头手机,拆坏家里的电视洗衣机还有吹风机。”
季渊翻了半天卷轴没看到对应的词条,旁边橘猫气定神闲喵了一声。
猫学家正色道:“无罪释放,下一个。”
众人:……!!!
等几百只狗子揍屁股的揍屁股,蹲号子的蹲号子,橘猫终于心满意足的当众伸了个懒腰。
它走下猫草软垫,居高临下的用肉垫摸了摸季渊的脑门。
季渊:……?
这种被主子临幸的既视感是怎么回事。
橘猫示意猫学家继续审判后面排队的三千多只狗子,爪子一张一条珍珠吊坠掉了下来。
季渊伸手接住,忽然反应过来这是自己枕头下面的那条吊坠。
珍珠侧面多了个猫爪印记。
“谢……谢谢?”
橘猫沉稳点头,就势打了个滚凭空消失了。
白色绒毛突然就如同蒲公英般飘散而出,法庭正中间的木槌即刻变回了嵌着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