读机倒带般在他脑海里不断循环,丁骁炜只觉得胸口弥漫开一阵酸涩交加的苦意,数不清的种种情绪一瞬间全都涌上心口,像是混杂着锋利沙砾的浪涛,所经之处都是细碎的疼痛。
他摸索着握住秦苏越垂在身旁的手,慢慢握紧,“说你刚刚转学过来时,性子和我现在一样烂的讨打,结果人家还没来得及动手,你先把当时高二年级的人打了,最后还是他跑去劝的架。”
“说你当初之所以转学,之所以性格变成那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模样,全都是我的原因。”
怀里的身体倏地一僵。
丁骁炜明显察觉到了,但他没有停止,而是继续慢慢说着,也不管秦苏越有没有在听,声音又低又轻,像是一支沾了露水的羽毛,又轻又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