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丁骁炜在他身边坐下,“这两天是多久。”
秦苏越干巴巴的说,“就是这两天啊。”
这话一出口,两人之间又陷入了那近乎死循环般的沉默当中。
秦苏越一口口喝着杯子里的水,指尖被杯壁恰到好处的温度煨的微微泛红,他的眼神缓缓停靠在杯沿上。
……怎么又安静下来了。
他几乎是有些烦躁的想着,不就是坦陈一句‘我该走了’的事实,为什么自己就是说不出口?
伤好了,时间到了,理所当然就该离开了。
可为什么,他就是这么不愿说出口呢?
丁骁炜忽然伸过手,把他还靠在嘴边的玻璃杯拿了出来,“空了就别拿着了。”
秦苏越一愣,这才发现杯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