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的偏过头。
只见秦苏越微微倾身,温凉的唇凑过去,挨蹭在他同样微凉的耳梢上,一把嗓音压得又低又沉,还含糊的混着一点嘶哑,像是被撞碎了又拼拼凑凑的合到一块,“…哥。”
这人喊完一遍还不罢休,趁着丁骁炜发愣的空隙,又更紧的贴上去——那几乎是要亲上去了,笑着又低哑的念了一声,“哥哥。”
丁骁炜,“……”
我艹。
秦苏越念完就起身往旁边躲,动作迅速的逮都逮不住,丁骁炜人还靠在柱子上,呼吸都停了一瞬,好半晌后才从那声撩人的‘哥哥’中拔出神来,回过头眼神不善的盯着他,“待会回家你就完蛋了。”
他差点就被他那一句给喊硬|了。
秦苏越蹲在安全距离内,笑得止都止不住,“念也是你让我念的,怎么?怪我咯?”
你丫就是故意的。
丁骁炜好不容易将血管里蠢蠢欲动的燥热压下去,沉沉的呼出一口气,才敢让秦苏越滚回自己身边,“过来。”
秦苏越老实的挪过去两步。
丁骁炜一把揪过他,把人转过来,非常严肃的正视之,“之后排练的时候,不准用刚才那种语气念这句台词。”
秦苏越看着他这副表情就忍不住逗他,眨眨眼反问道,“为什么?”
丁骁炜瞪着他,话几乎是从齿缝里一字一句挤出来的,“你明天要是还想好好从床上下来,劝你现在认真想想。”
秦苏越连忙答应,虽然笑的话都快说不清楚,“行行行,不念,以后绝对不这么念,行了吧?”
丁骁炜哼了一声,这才收回准备探向他衣领纽扣的手。
就在后面两位三班顶梁柱凑在一块搞不清楚时,前面一帮人正排练的热火朝天。
仅仅就第一幕的排练进度而言,端看表面其实是十分喜人的。
然而就排练内容的质量来看,场面一度十分感人。
刘宇亮跪在暂时由几块木板和碎布条子搭建而成的‘大殿’门前,门里躺着个使劲憋笑快抖成筛子的杨启浩,嚎的那叫一个声嘶力竭,“皇上……微臣来迟了皇上……”
夏欣苑耐着性子看了一会,最后实在忍无可忍,腾的站了起来,抄过一旁的扫帚冲了上去,“刘宇亮你嚎什么嚎??破锣嗓子准备上街卖菜吗?没看到剧本上备注的低声痛哭吗??”
刘宇亮顿时停止了他卖力的引颈嚎叫,一边躲夏欣苑的死亡抽打一边从口袋里掏出他皱巴巴的剧本来,“啊?原来是有备注的吗?”
杨启浩在一旁笑的上气不接下气,两次都没能从地上爬起来,还没来得及发表自己的吐槽,夏欣苑的剧本就隔着两个人朝他飞了过来,“还有你杨启浩!!笑什么笑?当别人看不清你在地上抖吗??装死人就好好装!诈什么尸?”
杨启浩连忙躲开,过后又很有眼力见的把剧本捡了回来,双手呈给怒火中烧的夏欣苑,“下回绝对不笑,打死我都不笑,再笑夏姐你亲自用棍子把我捅地里去!”
夏欣苑被他一句话逗得没憋住,扑哧一声笑了出来,满脸阴沉瞬间破功,“给我滚一边去,下次再笑场我真上去一脚踩死你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