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苏越轻声说,“我回来的不太是时候。”
丁骁炜沉默了几秒,反问,“就因为这个?”
“不然你还想有什么?”
秦苏越环抱着他,双臂紧实温暖,一字一句都带着某种断金碎玉的力度,坚定而缓慢的说,“迄今为止,我不觉得我的一切所作所为还有什么需要道歉的。”
我不认为我喜欢你这件事需要道歉。
相反,这将会是我日后拿来与人大肆夸耀的资本。
丁骁炜笑了笑,低低蹭了蹭秦苏越贴靠在他颈侧的脸颊。
直到这时,他始终石块般坚硬的肩膀才逐渐放松下来,把自己彻底陷进秦苏越的怀抱,大半张脸都埋在他温热的肩窝,“我难过死了。”
“嗯,我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