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秦苏越哭笑不得,反手挣脱丁骁炜的钳制,‘啪’的一把夹住他的脸,“想什么呢你!能不能好好听我讲话?”
丁骁炜被他夹着脸颊,呼吸粗重,视线随着他的动作下移,迎上后者笑盈盈的眼神。
“阿姨说,让我以后多照顾点你这个二傻子。”
秦苏越的目光仿佛融了一轮月色,晶莹剔透的光飞鱼似的在他眼里跳跃,同时也清晰的映出面前丁骁炜一瞬的满脸愕然。
“听懂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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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初二。
穆青前脚刚走进咖啡厅,后脚就在靠窗的一排座位里发现了那道身影。
陈轩薏笑着朝她打了声招呼,“来了啊。”
侍应生候在桌旁,最后确认了一遍点单内容,“一杯焦糖玛奇朵,一杯加冰美式,还有什么需要的吗?”
“不用了,就这些。”
“好的,请您稍等。”
陈轩薏整个人都放松的坐在卡座里,嫩黄色的真皮手包摆在桌旁,目光往对面一扫,“最近没休息好吗?黑眼圈很重哦。”
穆青短促的应了一声,“嗯。”
和陈轩薏不同,穆青从在座位上坐下之后就再没变过姿势——双手交叠放在腿上,腰背挺的笔直,即便身后就是柔软蓬松的靠枕,她的后背也始终纹丝不动,仿佛被无形的钢甲从头到脚的武装了一遍,只能端正的保持着与桌面的九十度角。
陈轩薏懒洋洋的往后一靠,整个上半身都快陷进抱枕里了,时不时的还抖抖腿,似乎压根没注意到自己与穆青之间极其鲜明的坐姿差别。
这时候正是午饭刚过没多久的点。大过年的,难得全家团聚,大多数人都情愿赖在家里,咖啡厅里暂时还没有多少人,连接待生都无聊的坐在吧台后玩手机。
陈轩薏也仿佛是专门来和老朋友叙旧的,挑的话题天南地北的跑,“这几年在那边生活的还行吗?那地儿也应该算北方了吧,气候饮食什么都和我们这都不太一样。”
“还行。”
“听老秦说你已经再婚了?新上任这位对你怎么样?有没有考虑再来个二胎?”
“不考虑。”
“你现在还干金融这行吗?不是我说,最近的市场经济不太景气啊……”
……
两人闲聊的间隙里,侍应生不多时就把饮品送了过来,穆青抿了一口玻璃杯里冰凉苦涩的咖啡,终于在陈轩薏准备开拓下一个话题前冷冷打断,“如果你只是想和我聊这些无聊事情的话,恕我没空奉陪。”
她抬头瞟了眼对面神情自如的陈轩薏,沉声道,“没必要这么迂回,直接开门见山的说吧。”
陈轩薏迎上穆青凉凉递来的目光,神色不变,只是轻轻嗐了一声,“我们两家毕竟也是十多年的老邻居了,稍微了解一下你过得好不好,这不也是应该的吗?”
穆青,“那真是多谢你的惦记。”
被穆青那么直白明确的一打断,陈轩薏这会终于正色下来,收起了那副闲散轻松的姿态,“老实说,我还真没有想到你会有这么一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