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上了门带上管家走了出去。他离家这么久,很多事情估计堆积如山了吧。
管家跟在后面,踌躇了两下,最终还是把口中含了好久的话说了出来:“殿下,您怎么把自己的主卧给别人住了?即使再尊贵的客人”
以诺不甚在意的摆摆手,“这不是你该问的,吉鲁,服从我的命令就行了,不要多事。”
“是殿下。”
“对了,把隔壁间的屋子整理下,我要住。”
“遵命,殿下。可是”管家吉鲁张张嘴还想说些什么,以诺摆摆手,表示他也不想听。
吉鲁叹了口气,就退了出去。
从来没有见过殿下对谁这么上心过。
而且,对方还是个男人...
而且殿下于他的相处模式也不太对,不像是坠入爱河的恋人,反而好像是失散多年的主仆?
管家被自己的想法一惊,赶紧把脑海中的胡思乱想拍去,继续去安排事情了。
以诺坐在书桌前,拿着一份文件,发呆。
他自己也不知道为何自己会这样,只是想服侍他,那种从心底而来的想要靠近的渴望
沐浴后的银发少年捧着一本书,悠闲的坐在摇摆椅上,惬意的喝着花茶。
没想到在人界也有精灵的花茶,虽然没有伊米尔亲自泡的好喝,可是也勉强入口了。
银发少年翻着厚厚的古书,房间里除了书页摩擦的沙沙声,十分安静。
米迦勒坐在床上,纠结的像个小老头了。
晚上,到底要怎样才能睡在父神身边呢
这具身体让父神不排斥和他一起洗澡,可是一起睡觉,米迦勒表示直到现在,都没有成功过!
一张眼,又是新的一天。
米迦勒苦愁大恨的死死的瞪着婴儿床,他讨厌婴儿床!
明明还有好多空空的地方,父神为什么不让他睡呐。
犹如火焰明亮的双眼怒气腾腾,十分憎恨能够接近父神的大床,恨不得自己变成父神的衣服来为父神取暖。
就算睡在床脚他也十分愿意啊!
他想睡在父神身边嘛!
银发少年淡定的走入浴室洗漱,表示自己根本不想也没有注意到已经变成粉末的婴儿床,以及一脸撒娇崩坏的像一只闹腾的金吉拉猫的米迦勒。
以诺那么富,一天一个豪华婴儿床还是提供的起的。
管家默默的等候在门口,看了眼莫名消失的婴儿床和一地的粉末,默默的拿出记账本。
看来这个月得多向皇室增加支出预算了。
一大早就等候在门口的鲍伯急哄哄的,时不时催促一下女仆。
虽然已经等了至少两小时,可是他还是没有胆子直接去催促银发少年啊。
泪。
“走吧。”
终于出来了,鲍伯迫不及待的打开车门,让背后挂着一小孩的银发少年先坐了上去,然后是以诺殿下,最后才是自己。
“您知道您的魔法等级吗?”鲍伯自从上次用敬语后就再也没有改过来。
银发少年:“”
他哪时候用过魔法了?
鲍伯却理解为银发少年根本没有测过,估计是大山深处某个魔法塔里的喜欢研究魔法的法圣的徒弟吧?估计那位大人也是个研究狂,不在意外界的目光的那种。
“厄,没事。我们公会有魔法球,待会我带您去测试看看。”
银发少年无可无不可,手里捏了捏米迦勒的包子脸,像在捏面团子。
嗯,手感不错。
“哒!”米迦勒脸被捏哒红彤彤的,却乖乖的不哭也不闹。
以诺:这小孩真乖。
鲍伯:有这样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