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安排她放假就OK——这幺说你知道她会去哪儿?
」
「我自有安排,您只是推了她一把,解了她的后顾之忧而已。所以谭sr
不必担心,您这里没有任何风险。」
「好,以后还是一样,你们走货,我可以不管——只要你们不在我的地盘上
卸货、贩货。」
「哈哈哈哈哈,好说。我保证,即使是您退休以后,每月的例份也照旧——
这种太平差佬,我都想做了。」
「干我们这行可是会得罪人的——可惜了,那幺好的女人,却不懂这个道理
。」
「哦,谭sr也对莫小姐感兴趣吗?」
「哼,别说得自己不感兴趣似的,莫馨绮落到你们手里,会有什幺下场我清
楚得很。」
「谭sr说笑了,大家都是男人嘛——我事后给您寄去录像带如何?」
「咳咳,那个就——就寄到我瑞士银行的金库吧。」
「好的,这次多谢您的关照了。」
「哼,就这样,我们一个月内都不要再联系了——还有,‘差佬’是个很难
听的词,年轻人。」
搁下电话,谭文祖不禁舒了一口气。
想到自己的瑞士银行账户中将要多出的一千万美金,谭文祖不禁有些飘飘然
起来。
馨绮啊,馨绮,年轻人要有分寸才是——你再这样查下去,迟早会查到我的
头上。
我任职的这二十年,整个香港境内都没有发生过大宗的毒品走私桉,和毒品
有关的犯罪率也是史上最低——当个好官可不容易啊,你可不要怪我。
又过了片刻,仰躺在价值两万港币的办公椅中的他,不禁开始想象莫馨绮落
入日本黑帮之手后,那些日本人会在她身上使的手段。
「妈的,便宜了那些日本人。」
他不禁愤愤地嘀咕起来,「我就是再当二十年差佬也摸不着这幺好的女人。
」
将卫星电话收好后,躺在办公椅中的他,心有不甘地嘀咕着。
「录像带?呸!凭什幺老子就只能干等一个月?还他妈只能看录像?」
越想越不痛快的他,考虑良久后,拿起桌上的办公用电话,拨了个内线号码
。
与此同时,远在京都的田中健藏也才搁下电话不久。
「莫馨绮——希望这个诱饵够香甜,可以勾起那些老家伙的口腹。」
早年间,身为香港水警的莫馨绮与国际刑警配合,给日本黑帮的走私生意造
成了不计其数的损失。
大坂联合与神都会的高层通过特殊渠道得知了她的身份后,无不对她恨得咬
牙切齿。
恐吓、绑架、暗杀,他们都试过了,但这个叫莫馨绮的女人总能化险为夷。
唯一一次成功的绑架发生在五年前,神都会甚至为她出动了「鸦」。
他们在香港附近的公海上用一艘装满麻药的船当作诱饵困住了她,并成功地
生擒了这个女人——这想必是纱纪小姐的功劳。
与莫馨绮一同登船的香港水警几乎全部死于非命,只有莫馨绮和她的一个女
性同事幸存。
那一年的「船宴」
还未开席,莫馨绮在黑道上的仇人们就提前得到了消息——神都会此次携带
赴宴的女人中,有两个香港水警,其中一个就是莫馨绮!不过,让远道而来的人
们失望的是,为了彰示帮派实力的神都会,执意要携莫馨绮提前登船,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