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和,中气受损,阴气阻滞。」
手上一热,一双柔软的玉手拉住天赐的手,一股如兰似麝的幽香扑鼻而来。
唐菊紧紧拉着天赐的手,道:「天赐,你真的是如杜大夫所说,杜大夫说你
有办法治好梵琴的。」
天赐俊脸一红,不安的轻轻抖了一下手,道:「唐婶,天赐没有老师说得那
幺好。」
唐菊回头看着杜子明。
杜子明微微一笑,对着天赐点了点头。
天赐赧红着俊脸,对唐菊道:「唐婶,天赐会尽力的,只要天赐有这个能力,
天赐绝不会放弃的。」
项长点点头,看着自己这个最心爱的学生,慈爱的道:「那天赐你说说看,
该用什幺药治呢?」
天赐微吸一口气,道:「医学上有云,大凡是经过外来事物所引起的精神奇
症,药石并不能起到根治的作用,而只能起辅助作用,要想彻底根治这一症状,
减轻患者的痛苦,那只有一个办法。」
天赐眼光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只有带着患者到引起她恐惧的环境中再重
新经历一次,找出其根源,才能对症下药,药石也才能起到其作用。」
杜子明有意的道:「我用最好的镇定药给她吃,使她的精神状态稳下来,这
样不可以吗?」
天赐摇摇头,道:「不行的,就算是最好的镇定药,也只是治表不治本,并
不能根除患者内心和精神上的恐惧,甚至说不定会起反作用,因为药石压下来的,
终有一天会在相似的环境中重新爆发,那时再要治就更加的难了。」
杜子明点点头,欣喜的看着自己的得意弟子。
项长道:「那有什幺地方会让梵琴产生这幺大的变化呢?这幺恐惧,我看…
…」
说到这里,身体突的一震,眼光瞟向杜子明和天赐。
杜子明微笑着向他点了点头,却并没有说话。
唐菊听得一头的雾水,美目露着一股期盼,看着天赐。
天赐眼光落在梵琴身上,轻声道:「梵姐姐是村中的勇者,那她的心志和接
受环境考验的能力必是异于常人,一般来讲,不可能受到这幺大的刺激,可是既
然能让她惊吓成这样,天赐想,也就只有一种地方。」
唐菊静静的听着天赐的话,她却并没有发觉到,自己已在无形中将天赐当成
了救世主。
天赐看了看杜子明。
杜子明对他颔了颔首。
「禁地。」
异口同声,师徒俩就像是说好的一样。
唐菊娇躯猛的一震,美目射出一股不可能的神色,俏脸一下变得惨白。
天赐语气肯定的道:「是禁地,只有禁地,才能让梵姐姐精神受到这幺大的
刺激,而且是地狱林。」
其余三人同时身体大震。项长惊讶的道:「天赐,你为什幺这幺肯定是地狱
林,而不是蒿草林?」
天赐看着项长,淡淡的道:「那是不可能的,因为蒿草林我已经走过了。」
一语惊起千层浪。
唐菊傻傻的看着天赐,她搞不懂天赐说的是真的还是假的。
项长则是像看怪物一样看着天赐,一言不发,只是眼中的异彩更加的旺盛了。
只有杜子明依然是脸无异色,看着天赐,许久才道:「天赐,你决定好了,
不再考虑了?」
天赐摇摇头,缓缓但坚定的道:「不用再考虑了,老师,我真的不忍心再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