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几处嫣红的淤痕,成珏一见这几处吻痕就更加性奋了。
李春庭忍着疼痛,他咬牙切齿地说着,“你想让我演活春宫给外面人听?”
“那车夫?他是我教中聋哑仆”成珏挺身颠弄着跨坐在他身上的人,可那人却故意咬着唇,不愿再发出叫声。
成珏一个发狠往上狠狠顶弄,惹得身上人绷紧着身子,“你现在不叫,那待会儿路过祁山的时候也别发出声音。”
李春庭震惊地看向身上刺痛的始作俑者,他万没想到,是在祁山附近。
祁山,乃是现任武林盟主赵长恩的本家所在,在此每三年要举行一次武林集会,武林中人皆称作‘祁山大会’。
李春庭原先便同尚云宫的莫琳美人约好在路上碰头,一同游山玩水赶赴年末的祁山大会,可没想到在见面的前两日就遭了这位火云教灵月使者的暗算。
“李大侠在想什么”成珏挺身贴上男人的胸膛,他把怀中人搂得紧紧,耳鬓厮磨间又作弄得怀中人一阵难耐的颤栗,“你是想着祁山大会不日就要召开,你派定有许多弟子已前往,你好方便脱身?还是想着祁山此刻必定高手云集,你随便在闹市上高呼几声,定有正派义士前来搭救?”
“好啊,我倒是要看看李大侠到时能否高呼出声,引得旁人来搭救这位被采花贼蹂躏不堪的妙灵剑。”成珏索性扯下马车内层的窗纱,只留马车薄薄一层细纱帘,风一吹,车中旖旎便会被人瞧见几分。
李春庭抿住唇,他看着车外的景色已从荒郊到了渐有人烟的地方离祁山已经不远。
不由他再思索更多,成珏将他翻过身压在身下,李春庭被脱力地压在软垫上,后穴空虚片刻就被再度捅入。
成珏抬起男人的腰际,将硬挺对准了那怎么都玩不厌的粉色褶皱处,快感随着他动作的深入反复叠增,每当他猛地抽出便能带出丝丝透明粘液,似乎身下人此时默然的反应弄得他有些败兴,成珏竟然将一根手指插入了二人的结合之处
“阿”李春庭立刻感觉到了成倍增长的痛楚,虽然是痛苦的喊叫,可他立刻意识到自己发出的声音有些不同。
“对,我就是想听这个声音,再叫两声”成珏指尖勾弄,同时下身渐渐加大力气,发狠似的操弄着勾引着他欲望的男人,他能感觉这人的气息开始变了,在这么多药物的催弄之下,这人怎么还可能如初呢?
祁山脚下的来云镇在此刻正是一片繁华,熙攘的江湖人,不同衣袍的各派人士,穿梭于大街小巷,还有些商贩正趁着祁山大会前来趁机做生意。
“沈少侠,你怎么不同青城派的诸位前辈们一同。”腰间佩剑的消瘦少年狐疑地看着跟了他们一路的青城派沈孝和。
“在下许久未见上元真人了,特来拜会。”一袭灰衣的俊儿郎抿这笑容答到,“如果叨扰了任袁少侠与少侠,那在下到客栈等待也可。”
“我都跟你说了,大师兄和我们不同路,你跟着我们也找不到他的。”袁商克制着不耐的神情,就差翻一个白眼给沈孝和看了。
“任师弟不得无礼,青城派与我上元宫交好,沈少侠前来问候真人近况,也是很平常的事情,不是么?”任语一把捏住袁商的肩膀,见到后者脸色立刻骤变也不松手,“不妨事的沈沈少侠,真人过几日便到来云镇,我和任师弟以及其他诸位师弟先到,大师兄想必还在路上吧。”
“沈某叨扰了”沈孝和微笑着作揖而敬,“来云镇我到了也有几日,发现镇上又新开了许多酒家,不如就让在下做东,给几位少侠接风如何?”
“任师兄,你看沈少侠这么客气呀”袁商嘴角撇笑,他拉着任语的袖子,“我们就不要驳了他的面子吧”
任语看了眼袁商,又看了看身后几位师弟的期盼之情,“那便麻烦沈少侠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