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果然不如他好看。李斯特这样想着,感到一丝莫名的黯然。
早在进府之前,人贩就告诉过他们将被作为娈童送入贵族床上,“有你们好日子过了”,那人贩这样坏笑道,还意味深长地多打量了他们几眼。李斯特不小了,隐约清楚做娈童不过是学着女人一样将屁股挺着,等别人的鸡巴放进来戳,只是他并不像索菲那样有两个洞,只有一个用来排泄的洞,可他知道那并不是正确的洞,因为索菲告诉他,他的鸡巴应该塞她前面的阴道,而不是后边的屁眼。
他没有阴道,只有一个排泄秽物的屁眼,男爵该如何操他呢?
他心里存着这样的疑惑,于是小心翼翼地俯身凑上了门缝。
从门缝里望去,视线恰好正对屋内的大床,那床上的帐子没有放下来,金色床单映着四周一圈的烛光反射出温和的光亮,只是那缎子太不平整,罪魁祸首便是床上两个有节奏律动的人影。
李斯特咽了咽唾沫,死死盯住那床,只见一具白皙颀长的身躯趴陷在绸缎中间,一头浅色的长发散了一背,沉着腰,雪白的屁股高高撅起,不住地前后抖动,臀肉便随之波浪一样震颤,那屁股中间卡着一根深褐色的阴茎,似乎比他自己的还要深些,正出入着那个白屁股,如此的颜色对比,实在是有些冲击。
李斯特感到自己的阴茎正弯弯地勃起,将他的睡裤边顶得有些开,黑暗中他也顾不得许多,将睡裤一把从腰上拽下褪至膝盖,没了织物的遮挡,下腹的燥热似乎缓解了一些,他急急抚上自己的阴茎,学着昨日管家的手法上下搓着包皮套弄起来。
李斯特眨了眨眼,费力去看那个屁股,那两瓣浑圆饱满,还异常白皙,由于撞击泛着些许红,让他想起童年时吹的一个白气球,出于好玩灌满了水,一包水只靠着一层薄薄的滑腻皮肤包裹,一经触碰便要颤动半天,纵使李斯特知道那灌水气球无比脆弱,却总还是捏在手里,五指并用使力,眼见着那层包裹的白色外皮颜色越来越淡,越来越薄,最终在某个时刻啪一声爆开,淌他一手的湿淋淋。
而现在,那个灌水气球一样的白屁股正急速的被一根深色的鸡巴捅,而那鸡巴进出时总带着亮亮的水光,让他不得不有些担心这屁股也会像灌水气球一样啪得爆开。可他舍不得它像气球一样爆炸成碎片,因为这屁股着实有些漂亮,也像气球一样只有一个洞,要不是他见过索菲的两个洞,他几乎要以为那是个女人了。
但那不会是女人。李斯特看着那人散乱的蜷曲长发想。男爵喜欢的是男孩子,他也许会喜欢像女孩的男孩,可他到底还是喜欢男孩的。
不然也不会买我做娈童。李斯特一面想着,一面盯着那个湿淋淋的屁股不停地抚慰阴茎。那男孩似乎是被捅得很舒服,本软软的气音突然高涨起来,嗓音明丽地艳叫一声,这一声简直麻进了李斯特的脊椎骨,双眼都有些发红,只见那男孩忽然张腿向前挺了挺屁股,那根深色的大鸡巴便从他屁眼掉了出来,甩了几丝水,而这时李斯特才看清那屁眼红艳艳地大开着,一动一动吐着细小泡沫,周遭尽是晶亮的水渍,淫靡不堪。
这时他才分神去看那根鸡巴,竟发现那鸡巴从屁股里出来后长得令人咂舌,好似一根铁杵,粗长得有些畸形了,也不知那男孩的屁股是怎么吞进去的。
这是男爵的鸡巴。李斯特忽然意识到这根东西是要插在自己屁眼上的,顿觉身上唯一的洞开始痛楚,他之前听索菲说,如果插错了洞,是会失血死亡的。于是心下生出隐隐恐惧,同时看那男孩也抱着些许的可怜情绪——这是流了多少血才能将这样的庞然大物塞进屁股!
还不等他想完,就见那长发男孩将头发一撩,把男爵推倒在床,双腿一张就将屁股对准那根吓人的东西坐了下去,李斯特的心也猛然一跳,心道不知该有多疼,而那男孩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