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屁眼的难耐痒痛消失了,窒息感倏忽不见,五脏六腑也重新归了位,涨涨的鸡巴依旧涨着,只是他已可以尽情地射了。可那温柔的人也随着那些不适消失,竟怎么也找不到了。梅洛只觉心中一阵裂痛,想开口呼唤,却想不起来那人名字,绞尽脑汁百般回想之后,他终于放声大喊。
李。
“我在这里。”
梅洛睁开眼,发觉那人正将自己紧紧抱在怀里,一只手不停地拂拭他脸上的泪水,不住亲吻他的耳根头发,一面轻拍他的背安慰:“哥哥在这里。梅洛不喜欢,我们便不再这么玩了”
这时他才发现自己的床完全打湿了,像小时候尿床一样,而他们俩身上都是湿润的尿液。
自己竟被他操到失禁。
李斯特已经从他穴里出来了,梅洛哑然一笑,轻轻挣开李斯特,盯了自己的穴口汩汩涌出的白浊液体一会儿后伸手攀住他的肩膀,在他耳边说了句话,继而满意地看着李斯特两眼惊异地涨红了脸,就在他得意洋洋要说出“所以你今后无论什么也得听我的”时,李斯特狂热的吻便已铺天盖地吞没了他,年轻又低沉的嗓音说:“你也是”却没有将此话说完,而是另起一句道:“男爵不要你了,我也永远要你。”
梅洛被他气笑,一边与他舌头勾缠一边含糊道:“呸,哪里就轮到你了!”
二人四肢勾缠,唇齿相交,好像已经成为恋人多年了。
他到底说的什么呢?
“你是头一个全部射我里边的人。”
如此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