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侧胸膛上的乳头。而艾伯特的心跳也随着他玩弄的动作幅度而时快时慢,被撩拨的情欲让少年的嘴唇不断的泄露出一些细小的呻吟。
艾伯特觉得简直要疯了,他觉得这绝对不是正常的医生听诊的过程!可是偏偏他完全不能移动身体,只能被动的承受这股奇怪的欲望。而且他守在床边的“家人们”也没有一个人来阻止这个医生!甚至他还听到了他新身体的母亲关切的询问:“医生,小艾伯他怎么样,反应正常吗?”
“从心跳上没有什么大问题,我现在给他测测温度。”阿尔奇回答道。
阿尔奇玩弄乳头的手和听诊器终于拿开了,艾伯特还没来得及松口气,就又感觉到自己的身体被人翻了个个。阿尔奇在艾伯特的腰下垫了一个枕头,让他双腿分开撅起屁股,轻轻一掰两片肥厚的臀瓣,就让藏于其中的秘穴暴露在人前的视线里。
艾伯特觉得羞耻万分,他现在虽然不能睁开眼看到具体情形,可是肌肤却能清楚的感受到其他人盯在他股间的视线。他拼命地想要合拢双腿,但这种努力除了能让他的穴口紧张的抽动两下以外什么都做不到。
然后他感觉到有根手指轻轻放到了他穴口的褶皱上,指甲轻轻的拨动着褶皮带来一阵麻痒和颤栗。就算是艾伯特从来没经历过这种阵仗,他也能明白之后会发生什么。他惊慌的试图呼叫指引小精灵,可是对方毫无反应。
而这个时候,阿尔奇先生已经往他的肉穴内探入了第一根指节。
艾伯特觉得自己快哭了,可是所有人都感觉不到。阿尔奇的手指在他的肠道内逐步的探索着,一寸一寸的搓揉过他的肠肉,在一开始被侵入的难受过去后,艾伯特竟然开始觉得屁股变得舒爽起来。对方的手指仿佛变成了快乐的源泉,所到之处就像点燃了火焰,让被按压过的肠肉都层层蠕动,饥渴的想要咬住吞掉那根手指。
但是阿尔奇只是用一根手指稍稍扩张后,就毫不犹豫的把手指拔了出去。看着艾伯特的小穴因为突如其来的空虚而饥渴抽搐的更加厉害,他笑了笑用手中的温度计重新扒开穴口然后一插到底!
过了五六分钟后,阿尔奇将温度计缓缓拔了出来。所有人都能清楚地看到艾伯特的屁眼紧紧的咬着那根细长的玻璃柱子,完全不舍得让它离开,嫩红的肠肉几乎就像是黏上了上面一般,阿尔奇要费些劲才能将它们剥开。当温度计终于被拿出来后,玻璃已经被淫水浸的湿漉漉亮晶晶,阿尔奇对着吊灯看了好一阵,才能辨认出上面的刻度。
“38.5°。”他回头看向其他人,“不是烧得太厉害,还是建议先吃点退烧药,如果过了明天还不退烧,我再给他打一针。”
医生的保证似乎让其他人松了口气,他们又开始交谈起来似乎是要送阿尔奇出门。艾伯特完全没去听他们究竟在说些什么,明明精神并没有跟着生病,可他现在却觉得经过之前的“诊断”他的意识也要开始发热了。
“退烧药的话一天吃一次,一次吃三粒是吗?”
“吃了药会发汗流水,记得保持被褥干净,但不要再让他着凉。”
“知道了,亚历克,药给你,喂给你弟弟吃。”
“让下人来做不就好了吗?”
“那群下人笨手笨脚的,小艾伯会发烧还不是因为他们照顾不周!行了,你是哥哥,赶紧给我好好照顾弟弟!”
众人的说话声,脚步声逐渐远离,但还有一个人留在了房间里。艾伯特还没从之前的羞耻中回过神,就又感觉自己的被褥被人掀开了。
这回又要做什么?
他大惊失色,或许是因为太过激动的情绪让肉体和精神的磨合加快了,比起之前动也不能动的状况,艾伯特已经可以小小的举起手,拍打在对方的身上,只是那力度比起推搡更像是轻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