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桓说:“你这想法不错,我喜欢,就是有点可惜。”
沈浚齐问:“什么可惜?”
陆桓说:“听不到你叫我师兄了。”
“”
沈浚齐原本以为那段沙漠之旅大概是陆桓最放飞的一段时期,结果回了学校念书,才从老师口中听说陆桓在大学时,一直都是这么放飞。
”仗着人帅会唱歌,篮球足球一把抓,不知道吸引了多少人,结果只会钓鱼不会收网,伤了多少人的心。“现在的经管院系主任以前是学生会的指导老师,说起陆桓,只有两个字,浪子。
“”
沈浚齐回家后,把学校里对他的评价给他说了,陆桓正在学做饭,左手持锅,右手拿铲,锅铲飞舞好不火热,张姨在一边指点,沈浚齐说起这件事时,他装作没听见,侧过头说:“贝贝,帮我擦下汗。”
家里都是中央空调,温度适中,厨房通风好,压根也不会热,沈浚齐扯了一张厨房纸巾,替陆桓把额头擦了擦:”你到底是真热还是心虚?“
陆桓把菜出了锅,锅铲刮了两下锅底,在水池里装上水,把锅刷扔进去。
“我心虚什么,你明天去图书馆查查,历年来借阅书本最多的记录是谁,大学四年,整个天文系,就没人比我起得早。”陆桓解下围裙,伸手揽过沈浚齐的肩膀,“他们老在你里面前嘴碎,怎么就不在你面前吹一吹我当年有多厉害。”
“你还用吹吗。”
明明是天文系的学生,经管院的校友录却赫然在册,陆桓后来还给母校捐了一栋楼,本想用沈浚齐的名字,被沈浚齐压在床上,磨了好几天才让他放弃了这个想法。
“要低调。”沈浚齐说,”我还要在那里念书的。“
陆桓从来不是一个低调的人,他向来我行我素,从来不听劝告,也就是因为疼媳妇,沈浚齐说低调,那就低调吧,平常在商业场合里遇到了沈浚齐的老师,也就多说一句让老师帮忙关照下,其余的也就不问了。
沈浚齐念的是全日制的,各种小组活动,论坛,沙龙不少,白天都是满满的课程,晚上回家还有作业和交流,陆桓偷瞄过好几次沈浚齐的手机,沈浚齐新加了不少群,一到晚上手机就连连震动,有时候亲着亲着,信息就来了。
陆桓心里就有些吃醋了:“这些人都是单身狗?”
沈浚齐说:“大部分都结婚了。”
陆桓问:“你怎么知道他们都结婚了?”
沈浚齐说:“开学时大家互相都说了啊。”
陆桓问:“你怎么说的?”
沈浚齐说:“我没说,他们都知道了我是谁。”
陆桓心想,妈的,我就知道有些人是冲着你来的。
金陆的老板娘,这可是条粗大腿,更何况这还是艳绝金沙市的漂亮老板娘,那些人心里怎么想的,可想而知。
沈浚齐考上后,陆桓做东,请院里的老师吃饭,老师就说过今年因为沈浚齐报考,分数都提了不少。
“本来就难考,脱产的名额也少,现在更是百里挑一了。”老师对今年的生源很满意,她还问陆桓,“你要不要回来执教,今年改革,课程更加开放了,很需要你这种知名企业家的加入。”
陆桓心里想的却是贝贝叫陆老师,会不会比叫陆师兄更好听一点。
“我考虑一下。”刚一说完,桌子下就被沈浚齐踢了一脚,陆桓想起那句要低调,只有改了口,“估计是没时间了。”
现在,漂亮媳妇一周有近40个小时和这些野男人在一起上课,陆桓有些担心了。
正好院里的老师又联系上了他,问他要不来来的论坛给学生做讲座,陆桓考虑了三秒钟,便答应了。
老师说:“感谢陆总的支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