认自己的慾望,身体倒是很诚实地接受手掌的抚弄。
指腹隔靴搔痒般地在龟头处按压着,时不时又用指甲轻轻刮搔着,轻易地将早已停留在喷发处的性器逼上高潮。
这时却邪恶地按住龟头,不让陆君晨达到高潮,「说,喜不喜欢老公罚你?」一副就是你说不是我就不放手的姿态。
陆君晨碍於羞耻,当然是摇摇头不肯承认,此时屁股被手掌握住揉捏玩弄着,「真的不喜欢?那就别射了。」
因为慾望被遏制住,陆君晨被逼到尽头,受不了地哭着承认,「嗯哼喜欢喜欢老公罚我呜呜」
手指才赦免似地放开堵住的地方,「乖老婆,这才听话。」
享受完高潮还是被坚持的逼着走完了最後一个绳结,才被放下这条万恶的绳子。
这时候陆君晨得到了一个又红又肿的屁股,还有里头同是受害者,也是又肿又疼的菊穴口。
把人放到床上,却没打算放过,拉开已经虚弱无力的双腿,露出被折磨的像是含苞绽放般花朵的穴口。
陆君晨的手虽是被松开了,想伸手遮掩伤痕累累的臀嘴,但是维持太久被捆绑,根本无法控制自如,「老公不行不要插进去呜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