捯饬自个儿,洗涤换下来的衣服,做完这些事已是天色暗沉,暮日西沉。
另外的仆役给他送来了晚餐,同样没有进入这栋房子,只在外边给他递过食盒。多余的话他一概没说,却和带路的女仆一样用隐晦而惋惜的眼神打量着他
赵重阳接过食盒转身回到楼内,琢磨着这些向家仆役的怪异表现,他肯定这事多数向家的人都知道,却碍于禁令无一敢说,而且和这房子有关。想也知道向家大少爷看不惯他样子,一定不会专门给他安排这么好的住处。看向家仆役们那避之不及的样子,今天晚上恐怕会发生一些事情。
赵重阳自忖自己虽然不通武艺,但是常年干活,些把气力还是有的,当然估计也不会是什么投毒之类的下作把戏,对付他一个‘义子’还不至于让大少爷自降身份,那么就该是这栋房子里有什么机巧,晚上小心点便是。况且,赵重阳叹息一声,自己已经被五百大洋买断了,钱爹也拿了,就算自己死在这爹娘也未必能讨得回尸身。
......
用过晚膳,向天麟突然想起白天看见的赵重阳,状似无意地随口一问:“落雁,那个父亲新认的义子现在怎么样了?”
“少主,大少爷把人安排住在‘那’了,恐怕这会儿人已经‘睡’了。”落雁恭恭敬敬地回答。
闻言向天麟顿时蹙起眉峰:“胡闹,这么能给人住那!”
“落雁,为我更衣。”向天麟神色冰冷地说。
“是,少主。”落雁看着向天麟的脸色,不敢多说,就去取来衣袍。
......
落雁以为赵重阳‘睡’了,赵重阳也的确是睡了。赵重阳本来心有警戒,想熬过这晚,但却莫名其妙地睡着了。而且他现在还在做梦,不仅在做梦,他做的还是清醒梦。也就是说,他在梦中还能保持清醒,却醒不过来。]
梦中场景还是他睡前所处的洋楼主卧,他躺在床上,感觉身上好像压了一个人似的,沉重无比,无法控制身体,只能听见窗外凄厉的风声,似号似哭,如泣如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