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明明不满意我的回答,又使劲顶了两下,听我叫出了声,才坏笑着问:「那
我正在做什幺啊?你不说我怎幺知道啊?」
讨厌死了!这个坏明明!早知道就不让他佔我的便宜了!可事到如今,我哪
里还有反击的余地啊,只好呢喃着哀求着:「咱们……咱们……到房间里做爱,
好不好?明明,求求你,到了房间里,再让你的鸡巴使劲操我的小逼逼,好不好
啊?」
在做爱的时候说一些粗俗不堪的词语,是次做爱的时候那个他给我留下
的记忆,但是很奇怪,平时文静的明明却也非常喜欢,经常逗着我说这种话。
听了我如此粗俗的哀求,明明终于答应了我,我把身子缩回了房间里,赶紧
把阳台的窗户关好,拉上了窗帘。因为开着窗户,我们刚才都是压着声音说话。
明明从我身体里抽出了水淋淋的肉棒,把我拥入了怀里,我们两个忘情的吻
在一起,他贪婪的吮吸着我的舌头,我的嘴唇,大手按在我挺翘的乳房上肆意的
玩弄。
我们的身体紧紧贴合在一起,我能感觉到他肉棒的火热和滑腻,就顶在我小
腹的位置。他刚刚就是用这根大家伙刺入了我的身体,刚才虽然涨得有些难受,
但是乍一离开,身体空虚的有些受不了呢。
我一边回应着明明狂热的吻一边喘息着说:「明明,快进来……」
他俯身趴在我的胸口,舌头灵巧着在我乳尖上打着圈圈,含糊的说:「雯雯
姐,你要我进哪儿啊?」
得了便宜还卖乖的坏家伙!我气不过,可是现在只好求他,捉住了他不安分
的大肉棒,说:「坏明明,姐姐要你把你的这个坏家伙……」说着,我又抓住他
的手,按在我湿漉漉的阴部:「插进姐姐的这个地方……」
明明坏笑着,把我直接推倒在冰凉的地板上,我冷得身上起了一层小米儿,
他却分开我的腿,粗大的龟头在我的桃源洞口磨了磨,然后慢慢的,毫不迟疑的,
深深的插了进去,瞬间的充实和涨满,带着一丝丝的痛,让我情不自禁的皱起了
眉头。
明明直到他鸡巴的一半插进了我的身体,然后趴在我的身上,一边耸动的屁
股,一边吻我的嘴唇,揉我的乳房。
我很快就沉浸在安全而又刺激的性爱当中,伴随着他一次又一次的深入,我
如泣如诉的呻吟着,娇喘连连。我的乳头在他的挑逗下迅速耸立起来,嫩红的颜
色引诱着他不时的弓起身子,把它们轮流含在嘴里吸吮,在满足他的同时,那种
又酥又痒的爽更让我迷乱。
冰凉的地面很快就让我们的火热的身体暖热了,地上好多的汗水。每一次抽
插都竭尽全力的明明更是汗流浃背,我紧紧抱着他的背,他背上全是汗水,充满
了好闻的男性荷尔蒙的味道,我呻吟着,扭曲着,白皙的下体下意识的向上挺动
着,明明有一根无比粗大的鸡巴和茂密的阴毛,刺激着我光洁无毛的阴部,更是
难言的刺激。
明明含住我的耳垂,火热的喘息喷在我的耳朵上,「呼——!呼——!」像
是催情的号角,舌头还时不时的伸进我的耳朵里。他更捧起了我的屁股,伴随着
他用力的抽插,向上托着,好让他的肉棒插得更深。这样操干了大概有十多分钟,
我感觉自己马上要高潮了,明明却拍了拍我的屁股,我吐了吐舌头,乖巧的象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