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
程晓瑜一拍水花说,「不管,你帮我洗。」
严羽说,「水都溅到我裤子上了!」
程晓瑜继续拍着水道,「你到底帮不帮我洗?」
严羽无奈叹气,「好,好,帮你洗,祖宗。」
严羽好不容易帮他家的小祖宗把澡洗完了,洗的自己裤子背心都几乎湿透了,
他用一条大浴巾把程晓瑜裹起来放到床上,「现在闭上眼睛睡觉,我去洗个澡。」
好半天严羽才从浴室出来,程晓瑜侧卧在床上闭着眼睛已经睡着了,严羽胡
乱擦了两把头发,关上床头灯也躺到床上。可他刚闭上眼睛一只冰凉柔软的小手
就顺着他赤裸的腰间爬到他的内裤里面,然后一个小恶魔般的声音在他耳边不无
惋惜的叹息道,「怎麽软了呢,刚才还是硬的啊。严羽,你老实交代刚才是和你
哪只手发生性关系了?这个可恶的小三,让我把它拖出去斩了!」
严羽一把握住程晓瑜的手,咬着牙说,「你再招我,我可就不管了!」
程晓瑜一根手指溜到严羽阴囊上软软的画着圈,「我就要招你,就招你。」
严羽一个翻身压到程晓瑜身上,拽下她的睡衣开始含咬她胸前细腻柔软的肌
肤,一边用舌尖拨弄她软嫩的小乳头一边问她,「那个混蛋刚才摸你这里没有?」
程晓瑜搂着严羽的脖子想了想说,「有。他把我推到墙角在我脸上乱亲,还
摸了我好几下。」
严羽低咒了一声,骂道,「真该把他的手剁了!」
程晓瑜说,「那不要,你把他的手剁了你就该坐牢了。」
严羽抬头在程晓瑜下巴上不轻不重的咬了一口,「不让你来死活要来,知道
这种地方去不得了吧?看你以后还听不听话。」
程晓瑜一听这话立刻伸手捂住严羽在她脖颈上不停亲吻的嘴唇,「我若不去,
怎麽知道你每次应酬都是去这种地方?」
严羽无奈的说,「其实真没去过几次,不是每个人都好这口。宝贝儿,我去
了也就是陪他们,我从没有一星半点对不住你的地方。而且我也不喜欢和那种女
人调笑,忒不上档次。你不信,我起个誓,你让我起什麽誓都行。」
程晓瑜想了想然后松开捂在严羽嘴上的手,粲然一笑,「古人都说疑人不用
用人不疑。我既然和你在一起,你说什麽我就信什麽,哪用起什麽誓。你要真骗
我,那就当是我看错人吧。」
房间里暗暗的只照进来一线皎洁的月光,程晓瑜的笑容在黑暗中却显得明亮
而温暖,严羽低头在她唇瓣上轻轻一吻,「晓瑜,你没看错人,我严羽绝不负你。」
程晓瑜的回答是抬头主动献吻,两人唇舌交缠情意深浓,程晓瑜一直紧紧搂
着严羽的脖子,严羽一边亲她一边脱掉她身上仅剩的一条白色小内裤,大掌来到
她腿心软腻处轻轻的揉搓,程晓瑜的嘴角立刻泄露出一串山泉般清甜甘冽的呻吟
声。
严羽一见程晓瑜有情动之意,就迫不及待的对准她腿心间微微下陷的一块坚
定而缓慢的顶了进去,程晓瑜咬着嘴唇看着严羽在黑暗中闪着幽暗光芒的眼神承
受他一寸寸的侵占,白嫩的手指在他肌肉紧绷的肩头难耐的抓挠着。终于他全部
进去了,程晓瑜解脱似的轻轻呼出一口气,浑身都挣扎出了一层薄汗。
严羽爱怜的吻了吻她俏丽的小鼻尖,然后开始抽动起来,初时缓慢接着越来
越快,她柔软的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