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严羽低声的笑,「不怜香惜玉你还流这麽多水,我再怜香惜玉岂不是要泛滥
成灾了。小宝贝,你乖乖多泄几次身我就对你怜惜些,再跟我扭手扭脚的,今天
我就真折了你的腰。」
程晓瑜搂着严羽的脖子道,「好哥哥,你都进到那麽深的地方了还要我怎麽
乖呀。」
严羽就爱怜的亲吻她眉心的肌肤和薄薄的眼睑,亲的程晓瑜咯咯直笑。两具
年轻的身体以最亲密的方式交缠在一起,他们十指交握呼吸相闻,他在她最深处
一下一下的凿刻,凿进他独有的力道与气味,那是一种令人晕眩的节奏与晃动,
它强烈到足以刻进程晓瑜的骨血之中,以致多少年后在令人不安的梦中程晓瑜都
能记忆起和严羽交缠时的呼吸与节奏。那时她才开始后悔她和严羽真的做过太多
次了,多到身体已经有了记忆,再没办法磨灭。
可现在这个筋骨酥麻娇喘微微的程晓瑜哪里知道多年后的程晓瑜是何想法,
她现在只顾着舒服,还知道很有情趣的讲些有颜色的脑筋急转弯,「严羽,你猜
什麽东西经常口吐白沫还很凶很凶?」
严羽说,「这还用猜。」
程晓瑜说「猜对了有奖哦。」
严羽亲着她红艳艳的小脸亲昵的撞她,「什麽奖啊,宝贝。」
程晓瑜勾着他的脖子道,「猜对了,今天我帮你洗澡。」
严羽勾起嘴角,「用哪里洗啊?」
程晓瑜语笑嫣然眼波流转,「用嘴巴帮你洗啊,你想洗哪里就洗哪里。」
「这是你说的,」严羽凑在程晓瑜耳边讲了答案。
程晓瑜捂着嘴巴嗤嗤的笑,严羽在那片软腻中重重顶了一下,「我说的对不
对?」
「不对。」程晓瑜摇着头半支起身子坐在床上道,「经常口吐白沫还很凶很
凶的东西当然是螃蟹啦,笨!」
严羽怒,嘎巴嘎巴的捏着拳头,「程晓瑜,你耍我。」
程晓瑜嘻嘻笑着再次被熊抱扑倒。
一个小时后,严羽大爷一样躺在浴缸里,程晓瑜跪在他两腿之间小脑袋一耸
一耸的,明明他就没有回答对她的问题,结果还要她为他服务,不就是他出了个
狗屁谜语问她什麽东西长满了毛每天早上叫爱赖床的人起床吗。程晓瑜想了想谨
慎的回答道,「大公鸡」。他要是敢说答案是他那个东西,她就要反驳他虽然偶
尔她接受过这样的叫醒服务,但那只是偶尔,不是每天!严羽微微一笑,「不对。」
程晓瑜挑高眉毛,「不对?那你说是什麽?」你说啊,你说啊,你说出来我立马
就反驳你!「是……」严羽拉着长腔看程晓瑜的眉毛越挑越高,突然拍了拍她的
脑袋说,「是鸡毛掸子。」程晓瑜的眉毛立刻像泄了气的公鸡一样跨成了八字眉,
好哀怨啊,居然是鸡毛掸子。严羽笑得几多得意,抱起程晓瑜往浴室走去,「小
宝贝,我们去洗澡吧,说好要用嘴啊。」
程晓服务了没一会儿嘴里的东西就渐渐鼓胀起来,她两只小手抓着那毛绒绒
的根部心中十分哀怨,鸡毛掸子,鸡毛掸子……程晓瑜再傻也知道往往上面的小
嘴服务完就该下面的小嘴服务了,她趴在浴缸壁上认命的继续服务,身边的池水
一波波的晃动着就像海浪,她可不可以假装她现在是趴在马尔代夫的海滩边啊?
可是后面的男人总是打断她的幻想,撞得她浑身散了架一般,生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