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去酒吧找个还算顺眼的男人搞一夜情,可为什麽当她最害怕的事情发生的时候
她却又变回了一个人,这一切好像是上天开的一个玩笑,在地上画了个极大的圆
圈,一路又回到了起点。几个月前她还那麽笃定严羽是她的,现在才突然发现他
极有可能是别人的,程晓瑜深知自己一定没有勇气面对楚辰,事到如今她已经不
知该如何是好了。
严羽有些不信,「因为这个你就哭成这样?」
程晓瑜说,「我哭是因为我难过你什麽事都瞒着我。」
严羽搂着程晓瑜说,「晓瑜,我发誓我从头到尾都只想和你在一起,这件事
的确是我错,对不起,小鸵鸟,我让你受委屈了。」
程晓瑜不说话,她看着那只傻乎乎的坐在床头的鸵鸟玩偶,为什麽它可以永
远那麽一副傻头傻脑的表情,她现在多希望自己真是一只鸵鸟,头一埋就什麽都
看不见了。
严羽又问,「你那个哥哥怎麽从来没听你提过?他不和你一个姓?」
「他跟他妈姓。」
「……他和你不是一个妈?」
「不是,他算是私生子,不是什麽光彩的事,所以我没和你说过。」
严羽心中自然还有许多疑问,可他看程晓瑜此时神情委顿,也不好再没完没
了的追问下去,这事还是以后再慢慢问吧,他想了想又开口道,「叶蓝的事是我
处理的不好,让你伤心了,以后绝对不会再这样,我保证。」
程晓瑜还是不说话。
严羽接着说,「我和叶蓝在一起的时候是高二,那时候年纪太小,做事不知
深浅,叶蓝……」严羽犹豫着不知该不该和盘托出,想必叶蓝刚才并没有把以前
的事情全部告诉程晓瑜,不然以程晓瑜的个性怎麽可能忍住不说。可他一方面怕
自己如果不老实交代,以后说不定还会横生枝节,叶蓝这个女人实在不容小觑;
另一方面又怕现在说了程晓瑜一时接受不了这麽多刺激,她的状态看起来已经很
不对劲了,如果他再扔下这等重磅炸弹,程晓瑜直接说分手的话他还真不知道该
怎麽办。
严羽思忖再三,看着程晓瑜的脸色小心翼翼的开口道,「高二的时候,叶蓝
……」
程晓瑜却突然把严羽推倒在床上用力亲他。
「晓瑜?」严羽的嘴巴被程晓瑜的牙齿撞的生疼,程晓瑜又去拽他的背心,
她皱着小脸神色有几分焦急又有几分空茫,她的头发痒痒的蹭在他脸颊上,软绵
绵的胸口挨在他身上激烈的起伏着,她白嫩的小脚抻长了在床头柜上晃来晃去的
找台灯的按钮,脚趾按了几下终于啪的一声把台灯关掉了。
室内陷入了一片漆黑,程晓瑜撑起身子脱掉睡裙,然后解开内衣的搭扣扔到
一旁,当她细嫩的乳房直接挨蹭到严羽胸口的时候,严羽的喉头发出了一声模糊
的呻吟,他一翻身把程晓瑜反压在身下,几下踢掉自己的裤子一手揉住那团柔软
一手从她内裤里伸进去在细缝中上下刮弄,亲吻着她甜蜜的小嘴轻声道,「小鸵
鸟,别生我的气,我爱你。」
程晓瑜在他唇下难耐的呻吟,莹白的身子像条上了岸的鱼一般不停地蠕动挣
扎,她的双腿藤蔓一般缠在他腰上,紧致的穴口紧紧地吸着他伸进去的手指。
严羽用力掰开程晓瑜的双腿压在床上,又加进去一根手指塞进那道樱红的小
缝里用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