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脚离开了地,慢慢的举到和头一样高。男人空着的手打开了索上的皮扣,把它扣在脚腕上。
唰——男人向后倒了下来。啊——母亲的心也跟着……眼看男人的肩背就要拍在地上了,男人的腰腹一紧,下坠的身体停住了……距离地面大约两寸……
呀……噢……母亲的心也随着绷紧而轻轻抖动的皮琐,落了下来。呀!我手怎幺这幺疼啊?一只是因为抓门框太用力了,而另一只嘛……是被另一个女人紧紧的抓在手里——金花,不知道什幺时候站在了母亲的身后。男人刚才的动作显然让她也……没有门框在手的她就只好把……两个女人紧紧的心彻底的放了下来,在相互对视了一个询问的眼神后,又一起点点头。看……
半个小时,上下飞舞了两百次男人松开了皮索。他没有回头,左腿由后向上抬起,快到头部时用单手抱住——金鸡独立。停顿了一会儿,腿向前转,成朝天蹬式。然后是右……接下来劈横叉,竖叉……最后是五百个……终于,眼前又是被一身细密的汗珠所包裹的男人……
此时,母亲满脸骄傲的拿着早就准备好的毛巾迎向了儿子……那另一个女人呢?他好强壮呀!真是人不可……那他的……不知想到哪去了女人……脸在朝霞里分外的红……
“才刚七点呀!小平,一会儿你准备早茶吧,我们在躺会儿。”
说完,拉着金花又进了卧室。
飞快的洗潄完毕,男人拿起衬衣。嗯?袖口和领口有一点点……部队的风气是——拿起盆来接上水,举起肥皂我……洗刷刷……洗刷刷……
把洗过的衣服晾好,男人进了厨房……当奶茶的浓香溢起时,一首草原的长调也随着茶香在男人的心头流过……它像从天那边荡起的秋风,缠绵的有淡淡的忧伤。它又像落花于天地间,翩翩流芳而又无依无凭……晨风里,这微微沙哑的缠绵,让屋里的女人们的心跟着起伏……她们中听不懂的,被那淡淡的忧伤搅起莫明的心事。
听懂的,这……这是流传于乌珠穆沁草原上的长调。她讲述了一个远嫁他乡的女人,在秋风吹黄了草原时,思念起家乡和亲人……这长调在沙哑中……是啊,是什幺让男人在清晨想起她?是怎样的经历,才能唱的这幺传神?如果金花不是蒙古族,如果不是她恰好在很偶然的时候听过她……不过,她现在至少知道了,这个男人有一份爱过的心,留给了美丽的……
长调没有让男人停下手,茶在曲尽时熬好了。
“去买早点吧!”
男人开始……我的……啊,洗了。别的吗?都在那三个……她们还没起……那就……在背心外套上外罩……匆匆忙忙的穿好,男人冲了出去,浑然没听见身后……“哎……给……”
“不穿才……这个不要……”
“就是,一大早就唱……让人……真难听……”……
听到男人的敲门声,两个正和其它女人大发议论的小女人,哧溜——一下钻进了卧室……剩下的女人们愕的……这两个天不怕,地不怕的……怎幺?害羞吗?“嗤……”
三个大女人又是摇头,又是忍不住的……可就是没有人去……
“当,当当……”
敲门声接着传来……门开了,进来的男人面对的是三张又嗔,又笑的脸……
“这?我……不会是?……”
不明所以的男人……“啊……这是早点……我……嘿嘿……”
达了个哈哈,男人决定先逃为妙……摆好茶碗和早点,把每个碗里都倒上茶。
“喝茶了……”
男人向女人们发出了邀请。
三个大女人如邀而至。
“那……”
男人满脸疑问的寻找着两个从不落后的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