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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年,晏毅乱翻窦循的书房,被窦循逮个正着。

    晏毅举着他的书跳到书桌上,问他:“你字袭墨?那我问你,你所袭何墨?”

    窦循定定看住他,道:“‘循绳墨而不颇’之墨。”

    现在,他被药迷了心智,片刻便在晏毅身下泻阳抛精,万万不愿想的,就是当初。

    晏毅吻他,是狂乱中独一份的柔情。像乱石中开出一枝山茶,缠绵又执着。

    “袭墨不要再流亡了此处可歇脚。”晏毅好言诱劝他应下。

    长夜漫漫,当歌春宵。窦循连嗓子都喊哑,哭叫着迎合晏毅,淫液灌了满穴,暗河发大水,洞口快泻成瀑布。两条孽根皆榨得干干净净。

    相拥而眠并不多时,天亮了。

    麻子脸在外面问:“大王,昨晚可睡得好?”

    晏毅不答,把窦循用单衣裹了便抱在怀里走出去。

    “别别!”窦循知自己一身难堪,怎可曝于人前?

    晏毅不理他的反抗,只管将人抱稳,走出洞口,他说:“从此以后,他就是我的夫人。”

    窦循双股间白汁横流,撒落一地。

    皇天后土,白迹为印,证我此言。

    “恭喜大王!”

    “贺喜大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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