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楚,不至于进去闹出什么事吧?”
“当然不会,这个我可以向您保证,我和他们都是朋友,不过偷偷溜进去开个玩笑罢了。”
听到这话使经理稍安心了些,更以他对林弛晗的了解知道他平日里是懂规矩知分寸的孩子,便跟前台要了备用房卡交在林弛晗手中,多年的人情经验让他隐约嗅出了其中的修罗场意味,心想大概是俗套的两男一女的情感纠葛吧,这种事情他三十年的酒店职业生涯里见得太多了,多少婚礼现场都有前男友大闹抢亲的荒唐事发生,而在本市翻手为云覆手为雨的陆家,其千金的抢手程度自然可见一斑。
林弛晗独自坐电梯上十一楼,站在1123的门前沉默了很长时间,直到走廊深处传来人声,林弛晗怕被过往的熟人看见才心急把备用房卡插进了门锁,随着智能门锁的闪烁灯变绿,却没有听到惯有的门锁被开启的咔哒声,林弛晗这时低头注意到一个不易被发现的细节,那就是本该弹出门栓的地方被人用透明胶带封住了,使门只是被关上的状态却并没有被锁上,而且这个手脚做得非常精巧,如果不细看是绝对不会被人注意到的。这时走廊深处的人影已经离自己越来越近,林弛晗知道这个酒店套房里面的布局,进入房门后会先有一个拐角长廊,可以不会被里面的人马上发现,所以林弛晗没做犹豫,猫着身子躲进门内。
关上门后四下突然死寂一片,林弛晗只听得到自己紧张的心跳和呼吸声,仿佛房间内空无一人,难道陆心焕和易尘轩此刻正在床上相拥而眠吗?林弛晗继续猫步往前走,在拐角走廊的尽头试着向外探看,每次都壮着胆子比之前伸出更多身位,会客厅里果然如预期一样空荡,林弛晗又继续往前走见卧室门敞着,站在墙边下了很久的决心才往里窥探一眼,却没想床铺仍旧整洁得不曾动过一般,有人的只有卧室里的浴间,雾面玻璃门映射着氤氲的水汽和鹅黄色的暖灯,虽然这座城市四季温暖,现在也正值最舒适的春夏之交,林弛晗的体温仍在几秒之内骤降,嘴唇也跟着发白了,嗓子干渴的不能出声,他的眼前只是不可抑制地浮现着昨天的幻景,他和易尘轩两幅赤裸的躯体交叠在校外宾馆那张破旧狭小的浴缸里,皮肤粘腻相互摩擦的声响,易尘轩的动作带起的一波波水浪,他呼在自己耳边的热气声都感觉那么近,好像就是上一秒刚发生过的事情。林弛晗颓然坐在床边,双目无神地望着浴室门,即使再不想接受也无济于事,时间永远不会停止,更不会重来。
现在的林弛晗对于一切微小的声音都是敏感的,因为他一直在等待浴室门被开启的那一声响动,两副穿着简单甚至赤裸的躯体就会被呈现于眼前,可身后有极微弱又缓慢的脚步声传来,似乎和他一样是偷偷摸进这间房间的不速之客,这或许就是房门被贴胶布的始作俑者,林弛晗情急之下一骨碌从床上弹起躲到了窗帘后面,场面疑云重重还是不要过早暴露自己比较好。再过了一会儿房间里又重回寂静,林弛晗好奇朝外偷窥,看见床上正背对着他坐着一个女人,有着如瀑的栗色长卷发,白皙柔软的手臂,丰臀细腰,只看背影就知道一定是个顶级美人。可林弛晗却对此完全摸不着头脑,这个突如其来的女人是谁?又为什么要偷偷在这个时候潜进这里?难道是像自己一样来捉易尘轩奸的人吗?林弛晗思索至此心里便不知道要气还是要恼,易尘轩这种人渣种马欠过的风流债自然多得车载斗量,说不定比自己受到伤害要更严重得多的女性还有一大堆呢,他一个无名小卒可能都不够资格加入捉易尘轩奸的大军。林弛晗满脑子胡思乱想,想到过一会儿眼前这个优雅漂亮的女人说不定会被恼羞成怒的易尘轩野蛮相向,如果真是那样他一定会果断挺身而出来场英雄救美,怎么说眼前女人也算是和他一条战线上的战友,自己一个大男人绝不会让她受委屈。
直到浴室门被打开,走出来的人果然一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