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对林阿姨说什么了?她对我的态度为什么会突然转变?”易尘轩质问道。
“这你还好意思问我?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纸终究包不住火!我身上的伤今天上午被我妈看到了!”
易尘轩对此不发一语,眼神有些烦躁和愠怒,解了林弛晗身上的束缚,扯着他的手腕把他往地上拖,最终拖出了囚禁室,室外是一个昏暗的走廊,六七米远的地方有个很大的淋浴室,易尘轩就把林弛晗扔到了里面。?
“洗干净自己你就可以回家了。”易尘轩说完便离开了房间。
林弛晗在地上自暴自弃躺了很久,最后也实在受不了自己身上的肮脏,便试着起身去够淋浴头的开关,几次努力最终有了成效,林弛晗还是可以站起来的,双腿和下半身的酸痛都在可承受范围内,这次并没有受很明显的外伤。林弛晗把身上的皮肤清洗了一遍又一遍,手指又伸去自己红肿的穴口,扩张了几次都不见有秽物流出来,刚才和易尘轩的做爱半途而废,之前的轮奸也的确是器具罢了,林弛晗的心弦比之前稍微松弛了些。
等澡洗完后林弛晗发现了一个新问题,那就是自己的裤子早被人剪坏了,现在下身根本没有任何庇护,这种半裸状态就算易人渣让逃跑也铁定逃跑不成,林弛晗去开浴室的门,竟然是被上锁的状态,便哐哐敲了半天房门,最后实在喊累了颓在地面上,林弛晗这才发现自己是真傻了,房门压根儿没被上锁,是自己刚才心慌开错了方向。
林弛晗出了浴室门偷偷摸摸在狭长的楼道里找出口,因为下半身裸着很怕遇到陌生人,走廊的尽头的确有一个新门,但上面挂着一条铁链,是的的确确被锁的状态,林弛晗顿感一阵泄气又返回自己最初被囚禁的房间,那里面毕竟陈列了很多器具,说不定能从中找到些可用来撬门的工具,只是没成想一推门会看见易尘轩独坐在床头,晦暗的房间里只一只钨丝灯泡悬照着易尘轩的头顶和肩膀,手中正捧着一堆药片往嘴里干送,林弛晗毕竟不是铁石心肠之人,看到此情此景心里仍一阵五味杂陈。
默默向前走近,林弛晗才发觉房间已经被重新打扫过,被自己污染的白床单也换了新,吃过药的易尘轩就安安静静侧倚在床头闭着眼睛,给人那么可怜又无助的错觉。
“又一次吃那么多,你要故意找死吗?”
林弛晗低沉沙哑的声音似乎来得十分意外,易尘轩猛睁开双眼,低沉着脑袋看了林弛晗很久。
“你要走了吗?”很弱气的一声搭话。
“当然啊!你刚才不是答应我,我洗完澡你就放我走!”
易尘轩好像才意识到似的,迟缓地点了点头。
“还有!我裤子没了!你有没有多余的借我?如果没有就算了!反正这一次我死也不会穿女装!”
易尘轩的反应又很迟钝,面对火急火燎的林弛晗未发一语,而是缓缓伸手扯住了林弛晗的衣角,像只乞怜的小动物一样抬着深邃的眼睛望着眼前的林弛晗,温声软语一句:“小贤哥哥,你抱抱我好吗?”
林弛晗的心脏又撕裂一样疼痛,伤口就这么反反复复,似乎看不到能够愈合的尽头,他知道易尘轩此刻正在受着药物作用的折磨,这间密室又在时刻提醒着他曾在这里受过的那些儿时苦难,又怎么会不心软。
林弛晗抱住了易尘轩,将易尘轩的头紧紧贴在自己的胸口,易尘的全身如同冰块一样又冷又硬,毫无生气可言。两人再无任何谈话,只是静待时间的流逝,林弛晗知道他们之间的关系就仿佛农夫与蛇,等怀里的毒蛇回过了精神,一定会一口咬住他的咽喉。
“但凡你有一点良心,你都不应该对我恩将仇报。”林弛晗知趣地这样提醒怀中人,打破了长久维系的沉寂。
“恩将仇报?”易尘轩在林弛晗怀里喃喃反问,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