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起来,柔软的臀肉直晃得仿若白浪,陈桀被撩拨地再次失去理智,操着比之先前更加粗硬了几分的肉棒肏干起那个淫浪的小穴来,力道大的连床都传出一阵“咯吱咯吱”的声音来。
两人换了数种体位,弄的整张床全是湿痕,白浊与透明液体交杂,房间里也充满了一股浓重的腥膻味,淫糜之至。
这场持续到天光乍亮的欢爱终究还是以陈蕴被干晕、陈桀险些被榨干为结尾。
昏过去之前,陈蕴眼前泛着阵阵白光,身体失控地喷射出一股股稀薄精液和大股肠液,肉体的快感到达了巅峰,迷迷糊糊中他听见有人在他耳畔轻语,温热的气息喷在耳尖酥酥痒痒的,而后随着额间一记亲吻他便沉入了一段黑甜梦境。
被翻红浪一整夜的后果就是两个人都起晚了。
陈桀先睁开眼,望着天花板呆滞片刻,然后转过头就看到了身边上身布满深紫殷红吻痕,长腿不安份地伸出被子露出一大截雪白皮肉还沉沉睡着的人。
看着陈蕴沉静的睡颜不禁让他想起多年前那个总是用孺慕的目光看他的乖巧孩子,陈桀嘴角微弯又马上正色,神色间还流露着一丝一闪即过的餍足。
他轻巧起身,给陈蕴掖好被子凝视一会儿才转身走去洗漱,而他身后还在沉睡的人嘴角挂着微笑蹭蹭温暖的被子往里钻了一下,陷入了更深的睡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