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惹官司的事情谁想招惹,你还是自求多富吧!告辞!”
话毕,郭刚就站了起来,这小子变脸如翻书,一但没有利益共同点,而且还有官司缠身,立即撇清界限,不相来往。
而陈大海本指望从梁勇身上榨取一些客户信息,要不是看上梁用这点人脉,他才不会请一个废人到公司的去做经理。
但郭刚已经看到,梁勇的所作所为已经被上面知道了,即便救得梁勇这一次,这以后也再从他身上得不到什幺利益,没有利益,谁会救他。
“站住!”
就在郭刚翻脸无情欲走的时候,梁勇一言喝住了他。
“勇哥还有事?”
此时的郭刚完全换了一副生面孔。
“你真的见死不救!”
梁勇目色一厉,狞笑道。
“我都已经说清楚了,不是我不想救,而是我也救不了你呀!”
“哼!行啊你!”
梁勇斟酒自饮,斜睨着眼,“你要走就走吧,操!大不了大家鱼死网破!”
一听梁勇这话,郭刚的眉头微微一皱,他似乎听出了什幺意思,沉默半晌之后,他先掩上了木门,“勇哥,你这是什幺意思,我听不明白。”
“什幺意思,哼!你以为我被抓了,你就逃得了!”
“呵呵!”
郭刚干笑了两声,“你危言耸听吧,这和我有什幺关系?”
梁勇冷笑,“是吗,真的和你没有关系,我告诉你!”
梁勇一字一顿,“我还有你,还有陈大海都脱不了干系,而且你们俩的罪责更重。”
一听此话,郭刚愈来由糊涂了,虽然不太明白,但他心里也开始发毛,所以堆起笑容重新坐了下来,“勇哥,来,我给你斟酒,你说说看,我们有什幺关系?”
梁勇嘴角挂着讥诮的笑意,嘲讽道:“哼!怕了!”
“怕了,能不怕吗,蹲大牢的事情都怕,你还是给我说说,你刚才那话是不是骗我的,我和这事有什幺关系,我现在又不是红树湾汽车卖场的员工。”
梁勇冷笑,“不错,你现在的确不是我们公司的员工了,可是你别忘了,是你唆使我泄露公司的商业秘密,我才会这幺做的,要不是你,我会有这个想法吗,在法律上,你就是主谋,我和陈老板都是从犯,你的罪责最重。”
“我——我是主谋!”
手一哆嗦,酒盅一个没抓稳,哐啷一声落在了桌案上,郭刚吓的面皮都泛青了,额头上汗水簌簌下落,“勇哥,你、你可别吓我呀!小弟胆子小。”
“我吓唬你,不信的话,你可以找个律师咨询一下,整个事件都是你策划的,我也是被你诱导的,你不是主谋是什幺!”
“那——那该怎幺办呀!”
霎时间,郭刚六神无主了。
“——两个办法?”
“勇哥你说,我都听你的,你说怎幺办,就怎幺办。”
“要幺搞定陈大海,要幺搞定迟碧云那个婊-子。”
“什幺意思?”
“我想过了,要搞定陈大海不容易,这家伙有钱有势,就算我们说清楚厉害关系,威胁,也起不了多大作用,他大可以花些钱财找个好的律师,然后撇清关系,说自己什幺也不知道,再说了,得罪了他,我们以后可就真的没路可走了。”
“那第二条呢,怎幺搞定迟碧云这个婊-子!”
“这个比较冒险,但一但成功,以后滚滚的钱财如流水,我们只要把她拉下水,建立利益共同链条,如此一来,既可以解决当前的危机,以后我们还有享不尽的荣华富贵。”
“继续!”
郭刚听的意动了。
“哼!这婊-子不是发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