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身后有什么野兽在追赶他似的!
蹲在一个离‘母狼’最远的角落里,警惕地看向他!
呜!就算‘母狼’身上传出的味道再香,对他再有诱惑力,为了自由,他也不打算和‘母狼’再次交配。
看着角落里一脸嫌弃、警惕地盯着自己的,气的说不出话来。
他竟然沦落到被一个连流浪汉都不如浑身脏乱的男人嫌弃!这个强行夺走自己身体的家伙竟然在嫌弃他!嫌弃他!
自己更不想被这个男人碰好不好!
因为自己被嫌弃,靳明润心中恼怒不已,同时又有种解脱感,看样子,他不用怕自己再被玷污了。
刚被标记后非常虚弱的也爬到另一个和对角的角落,等待着有人来救他。
只是,他估错了发情期中的自己对情欲的渴望程度。
刚坐下一会儿,他的身体又开始发情,渴望起对面那个,热潮渐渐爬满他整个身躯。
那还在流着精水的后穴在收缩蠕动发痒,全身上下不管哪个部位都在发热,让他只想被那根大棒子狠狠地干一通,想要男人像之前一样用力干他、满足他。
渐渐的,忘记了自己的不情愿,他忍不住扭起屁股,厮磨着湿漉漉的双腿,忍不住爬向对面那个男人,浑身散发出被这个男人标记过的气息。
嗷呜,男人嚎叫一声。
‘母狼’身上真好闻,还有自己的味道,比之前更好闻了,让他下面的生殖器都忍不住抬了头。
香香甜甜的‘母狼’好像很饥渴,在向他慢慢爬来,嘴里说着他听不懂的话,应该又想要和自己交配。
呜,性能力太强也不是件好事!
他忍不住伸出一只手,想迎向‘母狼’,和他交配。
但是想想‘母狼’这么坏!
那只手刚伸出去又收了回来,跑走了,跑向另一个离对方远些的角落。
“嗷呜,嗷呜”,他朝‘母狼’吼了几句。
他在说:我不想和你交配,谁让你把我的生殖器吸肿了还不松开!就算你再香再甜我都不要。
最后两人的姿势便成了你追我逃,每每想接近他都会被避开。
“求求你,干我,操死我吧!我受不了了,啊啊...”
他要被该死的发情期折磨疯了,自己为什么要是啊!为什么要受这个苦!
自己竟然在追着一个,求他操自己。
然而,虚弱的哪能跟的上的速度呢!根本追不上他。
得不到缓解,又无法让满足自己,靳明润不得不停下。
他靠在一侧的镜面上,大大张开双腿,右手食指中指两指并拢,狠狠地插进后穴,在里面乱捅,想象是的大鸡巴在干自己,左手抓住两个胸部揉搓,狠狠地搓着上面两颗肿胀乳头,双腿难耐地蹭着地面,嘴中呻吟着,眼神看向对面男人那精壮赤裸的身体,那隐约露出的自己渴望的巨大硬挺的性器。
呜!‘母狼’看着真的很难受,身下刚和自己交配过的肉洞被插着两根漂亮的手指,在那小小的肉洞里进进出出个不停,带出不少自己之前射进去的精液,那两个白白嫩嫩被揉着的胸也好好看,诱惑力真的很大!
男人坐下身,看了看自己抬起的双手,他这双手不久前也在那白嫩的胸上摸了好久呢!而自己下面挺起的生殖器好像更硬了,直对着‘母狼’的方向。
,,
他要不要满足‘母狼’呢!
可是‘母狼’好坏,会吸肿自己,好纠结。
一直盯着他看的看到男人拧起浓密粗黑的眉毛,那一脸纠结的样子,显然拒绝的没之前那么坚定了,对自己的警惕性也减弱不少,不再紧盯自己的动向。
再看他身下那粗大的生殖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