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没打开,小洞都没有的‘肉洞’,吓得他赶紧移开,生怕自己一个控制不住就不小心强插进去。
“怎么突然不要了?”
捧起纠结的眉毛都快扭在一起的脸,额头抵上他的,拇指触上眉头将它们舒展开,温柔地问道。
“你,呜,嗷呜,呜呜...”
他想解释,但又不会用人类语言表达,只能用自己的话叫唤,双手指来指去的。
“你不想要了?或者哪里不舒服?还是你想干什么?还是,怕我会受伤?会疼?”他把自己想到的可能一一问过去,又想起对方应该听不懂这些。
确实听不懂这么复杂的话语,但是对方那个‘疼’字让他想起之前,‘母狼’难受的时候叫出的声音中便有这个,还说了好多次。
“你,疼!我,不要,我,洗澡!”
这二次,他不要了,还是乖乖洗澡吧!
‘母狼’宁可伤到自己忍着疼也答应给他,都是为了让他洗澡而已。人家忍痛为自己好,他还这样讨价还价,真是太过分了。
这么想着,男人耷拉下脑袋,有些羞愧。
“傻瓜,做足前戏就不疼了啊!”
哎,他家听不懂,也不知道前戏是什么,还是直接用行动说明吧!
既然已经答应对方,他便不会出尔反尔。
靳明润主动握上腿间那硬挺直翘,已经粗壮不少的肉柱。
这东西很是粗长,壮硕如儿臂,他圈起的手掌堪堪握住一圈,即使两只手一上一下握住,长棒头部与根部仍是长出一截。
他双手手掌以及十指全都握住上面撸动,感受着那勃起的脉动,以及虬缠网络、凸起的肉筋,那圆润硕大的龟头,上面的冠状沟在他掌心、指尖的触碰下,让他凭感觉就能勾勒出它的形状。这些,甚至一一印入他的脑中,在脑海里清晰地浮现出它在自己掌下的样子。
只在自家的性器上抚了一会儿,便感觉自己身子有些湿润了,不是被周身的池水弄湿,而是身体内部的湿润,菊穴深处好像有暖流由身体向外渗出,身子也是发软发热,好似渴望起了什么东西。
而手上那握住的东西在他掌中、指下搏动着,展示着它的存在感,那硕大圆头上也逐渐变湿了。。
不,准确地说,它在水中,本就是湿的,但是现在摸上去,那孔上有些黏糊,他能确定,那不是池水的触感,是里面渗出的粘液。
这脉动着的粗棒,若不是这人之前的犹豫,此时怕是早已进入自己体内了吧,而那粘液定然也会被送进他体内,而不是接触这池水,随着自己手指的抚摸而脱离肉柱,融入水中。
这性器,自己也有,但远没有如此粗长,如此硬挺骇人,也没有那么凸出虬绕的经络,以及柱身上那有些粘有些糙的...
等等,这里怎么会糙?
下意识用指尖用力搓了几下。
有细小的粉粒搓出来!
“呜呜”
他太用力了,有些不满地叫了两声。
待弄明白那是什么,才想起自己带他过来洗澡,除了清理他身上的伤外,还要把他身体也洗干净。
他如何也无法接受让一个带有脏污的东西进入自己身体,尤其是还要进他的生殖腔!
一想到这人之前竟然用这还未洗净的东西得了自己的身子,还做了那么久,靳明润便忍不住狠狠地剜了一眼身下正满眼无辜地看着自己的男人。
他回去还得做个检查才行!
“嗷呜”
男人冤死了,明明是你弄疼了我,为什么还瞪我!
这人一脸无辜的样子,让靳明润实在不好再怪他。
幸好池边备了不少清洗身体的东西。
虽然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