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说在父子之间其实没有什么,只是此时的骆行深酒已经上头,那与郭蜜儿酷似的
脸,让骆行深有些迷离,那言语中听进骆行深耳中,染上了丝丝暧昧,那带着些许委屈湿红的眼眶惹人侵犯。骆铭哲的鼻息扫在骆行深颈间,让骆行深下体硬涨,骆行深脑子里尽想着这儿子不听话作为父亲的理应该教训教训,理所应当的捧起骆铭哲的脸,不再克制自己的欲望,吻上那迷人的唇,那嘴里味道如想象中一般美好。
骆铭哲却是硬生生被吓着了,口腔被陌生的舌头侵入的时候,脑子懵了,骆铭哲怀疑他在做梦还是骆行深疯了,没有反应过来抵抗,对方肆无忌惮吻得一步步深入。等反应过来这口中的异物和在他胯间磨蹭的硬物是他的亲爹想上他,这种逆伦的行为让骆铭哲觉得难以置信,瞪大眼睛皱着眉看着骆行深。骆铭哲胃里翻涌,试图推开骆行深,可骆行深是谁,是战场上厮杀后夺取皇位的高祖皇帝,而他骆铭哲还只是学武不久还未上过战场的十五岁的少年,哪能对方的对手,只能狠狠的在自己口腔里肆虐的舌头上咬了一口。血液从他们唇舌交合的地方流出,骆行深舔掉嘴角的血液,熟悉的铁锈味只能让他更加兴奋:“我的哲儿可真辣”
郭铭哲被他这句话给恶心坏了,知道自己可能挣不过对方,试图说服对方清醒一点:“父皇,我是你儿子,我们不能这样”
骆行深现在的状态属于半梦半醒,分不清现实和梦境,恶劣且残忍的对骆铭哲说着荒谬的话:“哲儿不乖,父皇要罚哲儿,怎么不能这样”。骆行深解开太子本就系得不结实的腰带,从腰间摸着那年轻细腻的肌肤“哲儿这身子真是比你母后还要嫩,父皇真是喜欢的紧啊”
骆铭哲试图拿开你钻进他衣服里作恶的手,无果,挣扎无望便带着哭腔吼:“你要是敢上我,我绝不会原谅你的”这么一句弱弱的威胁,都不是“绝不放过你”这种狠话,大概骆行深也感受到了这句话的弱气,心里觉得自己的宝贝儿子真是可爱极了,在骆铭哲的唇上轻舔了一下,手摸着少年微微凹凸的腹肌,想着要这宝贝的腰要是用在自己身上骑乘该有多带劲。
骆行深手继续向下,摸到一处粗长的软物,果然是亲儿子,这尺寸都是一样的感人,但是这不是骆行深想要探寻的东西,骆行深记得他儿子有个女人的穴,太医曾为之惊恐万分,可他骆行深绝不是凡俗之人,毫不介意,只要那是他和他最爱的女人的孩子,无论如何他都会爱的。他摸到一处凹陷的软肉,里面是湿热的高温,这就是那传说中他儿子的易于常人之处。在碰到此处的时候郭铭哲的抵抗的动作更剧烈,用尽全身气力哭着打着求骆行深:“不要,不要这样,不要碰那里,求你了”。骆铭哲的抵抗有些碍事,骆行深嫌烦,扶着自己的深紫粗硬的巨物抵着骆铭哲的穴口,威胁道:“你要再动我就一下插进去,你要乖乖的,我就在外面蹭蹭”其实这种假话是个人都不会信,可现在的骆铭哲被一个滚烫的硬物堵住穴口,那硬物是他父亲的阳具,当初他也是从这根东西里面被射进母亲的子宫,从而被孕育出来,如今却堵在自己阴道口,如此荒唐,骆铭哲被困在自己要和自己父亲乱伦的强烈背德感中,偏偏就是会信骆行深的胡话。骆铭哲哭着恳求道:“父皇,我们是父子,亲父子,不能这样啊,我是男人!我是男人!我不动,你不要进来!”看着自己儿子吓得哭成这样,骆行深心疼的紧,温柔的吻掉骆铭哲脸上的泪痕,亲昵着低语:“我的宝贝啊,你可是我的心肝儿啊,本是不舍得这样的,可你做错了事情就是要惩罚,我知道你是男人!可你更是个坏孩子,需要接受惩罚”那在门外蹭的巨物突然半个龟进入了骆铭哲的女穴,涨裂感吓得骆铭哲惊叫:“你说过不进去的!”那穴太小而他那阳具太大,让这小巧的穴接纳自己的巨物有些困难,骆行深只能扶着骆铭哲的屁股在浅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