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两下就跑出舞池,找到等在一旁的卫章,拉着他出了这个是非之地。
一出酒吧,肖贝神情一变,呸地骂起来:“这臭流氓贼心不死,还把手伸到你身上了,我那下算轻的!”
卫章站在舞池边也算把肖贝方才的表演看了个全套,勉力提起嘴角:“我也真是服了你了。”
肖贝才不管他有没有弦外之音,只当是夸奖照单全收:“哥你没事儿吧?”
那隐秘一处的骚动还在作祟,卫章哪里说得出口,含混道:“喝酒喝猛了,有点上头。”
究竟是自己拐了卫章到酒吧,没留神看好他让流氓吃了豆腐。肖贝连忙扶着卫章上车,老老实实地把他送回了家。看着卫家的佣人迎出来把卫章接走,才放心走了。
卫章脚步虚软,却不肯让人扶。管家凑近来有话要说,也被他不耐烦地赶开去。心里只是庆幸他妈章太不在,不然又少不了一番盘问。而现在——他实在是没法说话。生怕一开口,喘息就溢出唇边。
此时此刻,他能清楚地感觉到,双腿间那个本来与自己相安无事的秘密,似乎被那杯酒诱醒了,陌生的渴望在体内疯狂蠕动,甚至濡湿了贴身的布料。
卫章提着发软的腿艰难地撞进卧室,连灯都顾不上开,门一甩就直接面朝下倒进自己的床。身体与冰凉的丝质床罩接触,似乎得到了一点点慰藉。卫章胡乱去解衬衫,动作粗暴地扯裤扣,在床上蹭了几下,收效甚微。
卫章咬了咬嘴唇,终于忍着羞耻把手伸进裤子里,尝试着触碰自己之前避之不及的隐秘。他不知轻重,手指猛地碰到娇嫩的核心,强行压抑的喘息终于冲出唇瓣,落在黑暗的房间里。
卫章吓得瞬间停住了动作,不敢相信这个娇软又放浪的呻吟是自己发出来的,更不敢相信那一下触碰居然有这么强烈的快感。
他正僵在那里,窗边忽然传来再熟悉不过的声音:“早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