擦着因四处奔走而流下的汗水,许广彬觉得自己的脑子可能是进了水。
祁椋这么放荡和他有什么关系?
只是。
一想到对方会躺在别的男人身下喘息呻吟,许广彬心里就莫名有些暴怒。
就算祁椋是个同性恋,那也是和他一起长大的玩伴!
他不能看着自己的兄弟,因为对他求而不得自甘堕落!
许广彬给自己找着借口。
等路过一间网吧时,他忽然停住了脚步。
在网吧旁侧的死角巷道里,隐约有声音传来。
“呦呵,这不是祁椋吗?好久不见了,我刚才看见你和队长从宾馆里出来难道你和那个大母零去干了一炮?”
有男人在低笑。
与此同时,又有人开口说:“哎,要不,你也跟我们哥俩玩玩?说起来我和我哥已经小半年没跟你打过炮了,怪想念的嗷嗷嗷!别突然抽我屁股啊!”
“不是说要玩玩么,”是祁椋的声音,对方轻笑着,“而且你和你那骚货哥哥不是就好这一口么?哟,可以啊,还是子弹头,真是有够骚的要是男人能流水,你这骚屁股怕不是要湿了我一手。”
在一旁听着的许广彬微微一怔,此时的祁椋的声音听上去与平时的温软截然不同,反倒有股引而不发的浪荡与傲慢。
“嘿嘿哎!你慢点啊,别突然把手指操进来啊,我屁眼好久没用过了!”
“闭嘴,我还赶着回宿舍呢——还有你,站在那儿干什么,过来!”
“干嘛?”
“跪下来,”是解开皮带的窸窣声,“给我舔。”
许广彬的脸彻底黑了。
正在和校队的两兄弟打炮的祁椋根本没有发现在不远处窥探他的许广彬,此时他正用一边让哥哥给他口交,一边用手指粗暴地操弄着弟弟的后穴。他前段时间也跟这对兄弟玩过双飞,知道这两人都是喜欢粗暴的货,因此下手毫不留情,把两兄弟操得呜咽不已。
被他玩弄着后穴的弟弟忍不住浪叫起来:“啊!太深了,屁眼要被操爆了!”
“爆个鸡巴,”祁椋分开手指,把弟弟的后穴撑得极大,“老子还没下屌呢,真下屌了,你这骚屁眼岂不是要被操烂?”
他睨着眼,任由兄弟两人跪伏在他的脚边,宛如高高在上的君王。
示意还陶醉地含着他下身性器的哥哥松口,祁椋扶着自己的性器,锢住弟弟的胯骨,将龟头抵在那已经被他的手指操到合都合不拢的后穴处,而后狠狠地往前一操——
“嗷!”
弟弟被他操得险些翻白眼,祁椋操得极深,让他猛地产生了点恐惧,总觉得自己会被祁椋操穿。
可伴随着恐惧的,却是无边无际的快感
“啊啊啊,那、那就操烂我吧!”弟弟无意识地叫唤着。
祁椋不快地抽了一把弟弟那浑圆结实的马达臀,冷酷无情道:“闭嘴,骚货。”
他冰冷的语气非但没有让弟弟萎靡,反倒让这个正在被他狠操的健硕青年愈发兴奋。
见自个儿的弟弟被操得意乱情迷,在一旁眼巴巴地看着祁椋操人的哥哥的也意动不已。他见缝插针地站在了祁椋的身后,从背后环抱着还在操弄他小弟的祁椋。
张开手掌,哥哥用力地搓揉着祁椋胸前的胸肌。
和他们这些经常锻炼的体育生不同,祁椋的胸前只有一层薄薄的肌肉,既不显得羸弱,也不显得夸张,两片胸肌如同上好的全麦面包,绵软而不失劲道。
勾着手指,哥哥色情地抚摸着胸肌上缀着的淡红乳头,一边摸着,他还一边贴在祁椋的后颈处,着迷地舔吻着祁椋的脖颈。
祁椋虚了虚眼,忽然把性器从弟弟的后穴里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