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就收回去了。
“还好,我去洗手间冲一会儿凉水就行了,不用去医院。”林睿觉得这点小伤根本不算什么。
“对对对,先冲凉水,我帮你吧。”陈总拉着他就往卫生间走。
水龙头不方便直接往肚子上冲,林睿正想着要不先回去再说,陈总却用手捧了水淋到他受伤的地方。
水顺着他的皮肤往下流进了裤子,林睿突然又紧张起来,往后退了一步说:“这样太麻烦了,烫得也不严重,我还是先回去吧,谢谢陈总。”说完拿着脱掉的衬衣要走。
“你这样这么回去?”陈总目光落在他湿了的裤子上说。
林睿低头看了一眼,深灰色休闲裤沾了水颜色变得很深,一眼就能看到裆部是湿的,他的脸一下又红了,不知道是气的还是害羞。
他皮肤白,五官很清秀,一米七几的个子,不高不矮,骨架稍微有些小,锁骨很精致,此刻衣衫不整、脸颊绯红、贝齿紧咬着下唇的样子让人忍不住想蹂躏。
陈总喉结滚了滚,安抚他道:“先冲水,我车里还有一套备用的衣服,等下拿上来给你,行了吧?”
林睿也没更好的办法,点了点头,又补了声谢谢。
陈总一捧接一捧地把水淋在他身上,林睿侧过脸看着对面的墙,没再说话。
等他伤处没那么红了,陈总才停下来,看到他几乎浑身湿透很害羞的站在那里,差点没忍住扑上去就地办了他。好在他不是鲁莽的年轻男孩了,克制住了那种欲望,下楼给林睿拿衣服。
等他上来的时候看到林睿披着那件脏了的衬衣缩在墙角,听到脚步声抬头看他,眼睛有些发红,似乎刚刚哭过,像只乖巧又惹人怜爱的小兔子。
“怎么啦?一个人在这害怕吗?”陈总玩笑道。
“不是,没怕。”林睿用手背蹭了下眼角,猛地站起来,声音带了点鼻音。
起得太猛,他眼前黑了几秒,头晕没站稳,要去摸索着扶墙的时候被陈总伸手一捞带进了怀里。
“怎么还投怀送抱呢?”没等他去推开对方陈总就开着玩笑松开了他。
林睿一口气堵在胸口,这人总是这样,占完便宜还卖乖,果真是个让人抓不到把柄的老滑头。
“陈总别开我玩笑了。”林睿语气有些埋怨地说。
“好好好,不逗你了。衣服你穿可能有点大,你不想去医院那等下我送你回去吧。”陈总把衬衣的扣子解开之后才递给他。
林睿把自己的衣服放在洗手台上,接过他的衣服穿上,扣扣子的时候听到对方说:“要不要我帮你换裤子?”
他正要说话,突然被那人按到旁边的墙上强吻了起来。
林睿没接过吻,突然被撬开唇齿脑子有些懵,连反抗都忘记了。
陈总上半身紧紧压着他,大腿在他裆部磨蹭,双手扣紧他的手腕按在墙上。
林睿几乎动不了,口腔被这个男人侵犯着,两个人的气息和口水混在一起,他有些不合时宜地想着这老狐狸终于露出尾巴了。
陈总亲了一会儿,看他没什么反抗的动作,就稍稍放开了他一点,舔弄他耳垂和耳蜗的时候听到他粗重的喘气声,一只手探进他的裤子揉捏他半硬的性器。
林睿突然清醒过来,他的上司,一个有老婆孩子的男人,此刻在公司的公共卫生间猥亵他,而他刚刚还差点沉迷其中。
“陈总,别这样。”林睿说着用力推开了他。
“怎么?刚刚不舒服吗?你看你都硬了。”陈总带着笑意盯着他下面说。
林睿被问得哑口无言,他是硬了,但但这是正常的生理反应啊,他一个,被男人压着又亲又摸都不硬的话怕是有病吧!
想是这么想,他还是没好意思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