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消耗完了,睡了几个小时也没补回来多少,哪经得起他发狠地折腾,吓得立马开始求饶。
“放过你?你出去找别人操你的时候怎么没想想我会不会放过你?”陈总掏出性器,自己撸硬了,扒掉林睿的裤子粗暴地插了进去。
即使林睿已经适应了用后面做,这样没有前戏、没有润滑的插入还是很疼,再加上他昨晚做得次数太多菊花本来就还肿着,强烈的疼痛让他忍不住低声抽泣起来。
“现在知道疼了?”陈总在他屁股上打了一巴掌,用的力气有些大,打完留下了一个红色的掌印。
“疼!好疼。”林睿哭着说。
“喊疼也没用,昨天那人戴套了吗?”陈总突然想起来这个问题。
“戴了。”做到后面那人想无套的,林睿坚持要他戴,他才又戴上。
“你们怎么做的?接吻了吗?你给他口了吗?用的什么姿势?”陈总一边用力操他一边质问。
“呜——疼!”林睿疼得眼泪根本止不住,“接吻了啊也口了。”
“还有呢?他鸡巴大吗?技术好吗?操得你爽吗?跟我做爽还是跟他做爽?做了几次?你被他操得高潮了吗?”陈总一连问了很多个问题,问完使劲怼了一下,把鸡巴插到最深。
“啊~”林睿呻吟一声,有些崩溃地哭着说:“别问了,我错了,下次再也不敢了。”
“不敢了?”陈总把性器拔出来,给林睿翻了个身,抬起他一条腿从侧面又插了进去,“我看你胆子大得很,还有什么你不敢做的。”
“真的不敢了,你饶了我这次吧。”林睿感觉自己骨头都要散架了,菊花和直肠都在火辣辣地疼着,再这样下去他真的可能会被操死。
“你敢背着我偷吃,就要知道背叛我的下场。”陈总毫不怜惜地继续狠命操他。
“背叛?哈哈啊!”林睿一边哭一边笑,看着那个怒火中烧的男人问:“陈总我们算什么关系,谈得上背叛吗?”
陈总被他问得停了动作,沉默了一会儿才说:“林睿,我喜欢你。”
“那你老婆呢?”林睿收回那条被他抬起来的腿,平躺在床上,盯着他的眼睛问。
“我对她只有亲情了。”陈总垂着眼眸,低声说。
“我也喜欢你。”林睿从床上爬起来,过去抱住他说,“但是我知道我们俩没有未来。”
陈总没说话,听到他继续在自己耳边说:“我害怕,怕哪天你彻底腻了,我们就连你所谓的亲情都没了。”
“不会的,”陈总抱住他,吻了吻他的脸颊,“不会的。”
为什么不会?林睿心道,但是最终没问出口。
“你不是说要操死我吗?还来吗?”他趴在男人肩头说。
“骚货。”陈总说着把他抱了起来,让他双腿缠住自己的腰,阴茎重新插入他后穴,只是动作比刚刚温柔了很多,看他没喊疼才继续挺动。
“我真的想被你干死。”林睿抱着他的脖子在他耳边喘息着说。
“你等着。”陈总于是加快了速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