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叫了起来,完全忘了隔壁就住着一个康敏。
康敏的房间里,已是黑漆漆地的一片,但是透过那窗纸射入房中的一丝丝光
线,还是可以看得到床上的娇人儿在辗转反侧着。
隔壁的声响她哪能听不见?她又哪能够不动心。她心里只有一个期待,那就
是杨孤鸿快些将柳无情摆平,然后再到她的房间里来。她知道杨孤鸿一定会来,
因为这是她与杨孤鸿之间的一种默契了。可是这种等待也实在太煎熬人了,尤其
是耳边还响起那样的声音,叫她一个如狼似虎年纪的美娇娃如何忍受得了?
床单上,早已是温润润稠的一大片了,光是听着隔壁那声响,她已然禁不住
地。可是杨孤鸿的能力她是知道的,没有一两个时辰只怕是不会轻易罢休的,所
以她只有强制压制着自己身体里的火,痛苦地等待着,等待着……
隔壁的房中,柳无情已不知道潮来潮退了多少次,可是杨孤鸿地攻势不减,
一味地猛攻着。好在他已用神功控制着柳无情的疼痛,当柳无情潮退的时候,他
便暗运真气注入柳无情的深宫,一方面为她舒缓着那种紧张,另一方面也为她疗
养着,所以尽管柳无情不会功夫,可是也还能接受得了他的一味猛攻。
「相……相公……你停一下,停一下好不好嘛。」
柳无情的声音里满是幸福。
杨孤鸿果然依言停住了,搂着她问道:「怎幺了娘子,你受不了了吗?」
柳无情满脸潮红,娇羞无限地道:「不是啦,是……是床单好湿,人家不舒
服了,你先把床单取出去好不好?」
杨孤鸿闻言伸手往下一探,果然满握的温润和,不由得轻笑一声,却不松开
柳无情,而是搂着她跳下床来,满屋的游走,双手却托着柳无情的身子上下耸动
着。
这种姿势,柳无情当然也是次尝试,所以一时间倍受刺激,没几下子便
又,杨孤鸿这时却忽而坐到椅子上举送着她,忽而又轻轻将柳无情压在柱子上攻
击。
柳无情只觉得真如腾云驾雾一般,任随着杨孤鸿摆弄,感觉既新鲜又刺激,
完全沉浸在那无边无际的快感之中。
所谓一刻,那是指快乐的时光总是显得太短,两人也只觉得在片刻之间,而
柳无情已然丢掉了二十余次,整个人都瘫软无力了,杨孤鸿还是龙精虎猛,威风
丝毫不减,可是料想再继续下去,柳无情只怕得脱水了,所以终于还是退出了柳
无情的深处,将她安放到了枕头之上。
柳无情早已是筋疲力尽,几乎是头一着枕,便香甜地睡去了。
杨孤鸿淡然一笑,手指轻轻一拂,点了柳无情的昏睡,他这也是以防万一。
当他灵猫一般闪入康敏的房间的时候,康敏早像饿虎扑食一般猛地扑入他的
怀抱之中,一句话不说就去剥杨孤鸿的衣服,同时,香唇狠狠地印上了杨孤鸿的
脖子。
杨孤鸿当然明白她已等待得太久,所以也不说话,一把便将她抱了起来,双
手灵巧无比地褪去了她身上的衣物,片刻之间,两人已如两条巨蛇一般地相互交
缠着翻滚在了床上。
「孤鸿……要我……快……快要我……我好难受……」
康敏的声音里有着太多的幽怪,也有着央求。
一个男人听到这样的话,他该怎幺办呢?
杨孤鸿知道她实在也等得太久太久了,此刻只怕早已到了崩溃的边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