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见她脸色潮红,显是暗器上淬了什幺毒了。
白衣美妇这时也站了起来,一手捂住胸右肩,朝前踉跄地走了两步,险些摔
倒,那少女及时扶住了她。
白衣美妇朝着杨孤鸿勉强一笑,道:「多谢恩公相救……我们……
言未毕,身子一软,倒在了少女的怀中,晕厥了过去。
走的那个是云中鹤,那幺这个白衣美妇定然是刀白凤了。
只见少女将刀白凤扶到了床上,将她放到了床上,转过身来说道:「恩公,
我家主人中了毒,你救救她吧!」
杨孤鸿闻言走近床边,只见刀白凤右肩肩头插着一枚透骨针,针头已然入肉,
针身泛着青绿,一眼便看出是淬了毒的。
少女伸手欲去拨那透骨钉,杨孤鸿抬手一拦,道:「姑娘小心,针上有毒!」
少女身躯微震,只得缩回了手,杨孤鸿伸掌运起真气,在肩头一三寸之处一
吸,那钉飞闪而出,啵一声,钉在了右侧的窗棂之上。
少女见他露了这幺一手,一双眼睛瞪得大大的,有如见了神仙一般。
杨孤鸿展颜一笑,看了看她。
少女粉脸一红,转过头去查看刀白凤的伤势。
刀白凤经得透骨钉出体内飞出,疼得醒了过来,肩头泛出了鲜血。
奇怪,这血是红色的,却完全没有中毒后应该出现的紫黑之色。
刀白凤挣扎了一直,坐了起来,脸上赤红赤红的,仿佛喝醉了酒一般。
少女伸手到她额头一探,叫呼了一声:「好烫!」
刀白凤看了一眼杨孤鸿,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道:「恩公,可否请你移驾到西
边的房中,那里可让恩公住下,小女子现在感觉很热,有些……有些不方便……」
杨孤鸿一听,差点笑出声来,想来,刀白凤是要脱掉外衣了,自己一个男人
在场,她确实有些不方便。
当下笑道:「嗯,夫人不必客气,在下就到西房叨扰一夜了。」
刀白凤道:「委屈恩公了,小清,你带恩公到房中去!」
那叫小清的少女起身,柳腰轻摇,向门口走去,叫道:「恩公请随我来!」
杨孤鸿随在小清的身后,只觉得这个小清身材轻盈高佻的,圆圆的丰臀高高
隆起,长裙飘飘,有种清丽出尘的感觉,看到大猪哥杨孤鸿真恨不得伸手在她的
丰臀上捏上一把。
两人走出刀白凤的房中,三拐两转,便到了西厢房了,小清举手皓腕将房门
推开,将杨孤鸿让进了房门,道:「恩公请稍坐片刻,小清去给你彻茶,拿点吃
的东西来。」
杨孤鸿举步入了房中,笑道:「有劳姑娘了!」
小清转身自去了,杨孤鸿打量起房间来,但见房间虽然简朴,但是却打扫得
纤尘不染,里面只有一桌一椅,别无它物,白色的帘账之下,一张小床,小床上,
一袭薄薄的棉被整整齐齐地折叠着。
杨孤鸿拉开椅子,静静地坐了下来,鼻中却钻入一阵阵的幽香。四下里一张
望,却并不见哪里有花草,莫非,这里是女儿家的闺房?
他没有想到在这种情况这下又遇见了刀白凤,虽然说这样救助于她是靠近她
的绝佳机会,只是对这个高贵的王妃,他还是有些顾虑的。因为这种高贵的女人
必定与寻常女子不一样,当然他也不好随便地就将她收服,那样只怕最多能征服
她的身体而得不到她的心。
该怎幺办才好了,现在没事了,自己该不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