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到背后发生的事,却听得清清楚楚,她的心
跳加速,在杨孤鸿耳畔娇喘道:「大哥,月儿要离开这里,不然后果你负责!」
杨孤鸿知道再不走,可能真要放开小月,把身旁情的婉儿干趴地下了,于是
喝了一碗酒,朝正在干活的费时道:「费老,小子佩服之极,但小子有些醉了,
想休息休息,不能奉陪了。」
费时一边动作一边喘气道:「也行,你也醉了,就去休息休息,你们中原人
就是不胜酒量,呵呵,我乾!婉儿,送杨公子和小月姑娘到客间去。」
婉儿起身重新在胸膛和腰间着装好,扭着往帐外走去。
杨孤鸿抱起小月跟着她走了出去。
小月从杨孤鸿肩上露出美丽的小脸,看见费时正抽出他那老根向她炫耀道:
「小姑娘,没见过这幺大的吧?」
小月惊叫出声,把头缩回杨孤鸿的胸膛,心想——这老头真不知羞,那幺小
的东西,他却说自己的大,亏他说得出口。
其实,她哪里知道,费时的家伙在一般人中已经算大的了,只是她只看过杨
孤鸿的雄根,自然拿杨孤鸿的和费时的比,那费时当然没得比了。
婉儿把他们带到一个小帐篷,地上铺有华丽的地毯和全新的席被,显然是准
备随时用来招待客人的专用帐篷。
杨孤鸿道:「月儿,你就在这里睡吧!」
小月急道:「那你呢?」
婉儿插言道:「奴家再为公子安排一间。」
小月道:「不用安排了,我和大哥同睡在这间,你出去吧,谢谢你啦!」
婉儿本想为杨孤鸿安排另一间房,顺便把这个强壮漂亮的年轻人勾引上床,
如今看来没机会了,心里一阵失望,神色黯然地退出帐外去。
婉儿走后,杨孤鸿道:「月儿,我们怎幺能同睡一个帐篷呢?别人会笑话的!」
小月道:「我不管,反正我就是要睡在你身边,不然我会怕。大哥,你是不
是因为不能和费时那些人相好而怪月儿呀?月儿、月儿陪你……」
「好啦,别说了,大哥没有怪你,你要睡在大哥身边就睡吧!可不要做小动
作哦!」
看来杨孤鸿是完全屈服了。
小月欢喜道:「大哥,我就知道你疼月儿,晚上若那老头的女人进来叫我们
时,你就大一场,月儿装作睡觉,不会打扰你的,这样总可以了吧?嘻嘻,大哥,
你的东西又在使坏哩,月儿的都痛了。」
杨孤鸿除了苦笑,还能怎样?
婉儿回到大帐内,费时已经结束他的表演了,那话儿软软地趴睡在地毯上,
他还在大口大口地喝酒。
小妮春情未退,然而看得出她很满足,由此可见费时这老小子很有一套。
费时喝了一口酒之后,向回来的婉儿道:「那小子这幺快就完事啦?」
费时有此一问,是因为他以为婉儿与杨孤鸿欢好了。
按以往的经验,婉儿都会和客人相好一番才回来的,有一次,她与十三个来
自中原的商人逐个欢好之后,才爬着回来。那时,其他三女都艳羡得要命,经费
时同意,小妮和玉梅也在第二晚钻入那个帐篷,只留下婉儿和那个比较年老的妇
人在大帐中陪他。
但是,这次婉儿却回来得如此快,使他怀疑杨孤鸿实在是糟糕之极,太没有
男人气概了,他不禁为杨孤鸿强壮俊美的外表感到惋惜——真是中看不中用,唉!
他叹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