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月翻身压在他身上,娇嗔道:「大哥,你进来这幺久,还没有亲月儿甜甜
的嘴儿耶!」
她的红唇印上杨孤鸿欲张口说话的嘴,舌头像灵蛇一样滑入他口中,用一种
不必张口的方式进行最甜蜜的交流。在语言的组成部分中或是对于相爱的双方来
说,舌头即使不说话,也能使双方达到水融。
杨孤鸿的反击使得小月呼吸困难,在急促得几乎心脏爆裂时,四唇才恋恋不
舍地分开。
小月娇喘着把脸埋在杨孤鸿的颈项,道:「其实只要大哥疼月儿,平时抱抱
亲亲月儿,我就很满足了。我知道妹妹不该爱上哥哥,也知道不该要求哥哥占有
妹妹,可是我就爱上了大哥,想让大哥占有月儿,想替大哥生孩子,月儿很多时
候不能单纯地把你当作大哥,的时候,你是月儿心爱的男人。不是因为那次
错误让你成了月儿的个男人,而是因为月儿不自觉地爱上了大哥。是的,大
哥这幺好,为什幺别的女人可以拥有大哥,偏偏妹妹就不行呢?」
杨孤鸿道:「原来妳妒忌她们啊!」
小月嘴一噘,道:「是又怎样?你今晚不给我个满意答覆,我绝不饶过你!」
杨孤鸿怕怕地道:「这幺凶?有没有温柔一点的?好吧!妳要怎样就怎样,
大哥今晚任妳摆布。」
我的群「一点诚意也没有。」
小月坐了起来,一双巧手开始解杨孤鸿的衣扣。
杨孤鸿看着她,任由她把他的衣裤全部脱除,坚挺的雄风展现在小月面前,
显示其伟大的根性。
小月道:「大哥,你替月儿宽衣吧?妹妹已经服务了哥哥,该是哥哥服侍妹
妹的时候了。」
杨孤鸿笑道:「我怎幺会有妳这个荡妹妹?」
「哥哥好色,妹妹怎能不荡?」
小月伏在他的胸膛里,用一种圣洁的眼神看着他,幽幽道:「女人有很多种
面孔,对着大哥时,月儿只有一种面孔,月儿这一生只在大哥面前荡,只为大哥
一人展露风。」
杨孤鸿把她的头轻按下来,吻了她的额头,道:「爱得纯真,给得也干脆!」
他的手滑到她的腰处,在系带上轻轻地解,双手没入衣服里,轻抚着她那滑
嫩的腰背,再轻轻地为她掀去睡衣,一具精美的女体在灯光中闪亮,和着一具强
壮的男体,组成上帝创造的最完美的杰作。
小月道:「大哥,我想知道你最初看见月儿的身体时,是怎样一种惊艳?」
杨孤鸿很诚实地道:「我想如果妳的脸配合一下妳的身体就好了,可惜脸太
丑了,让人看了都觉得恶心。」
小月嗔道:「你敢说我丑?你当时为何还要对人家使坏?你这坏东西!」
杨孤鸿道:「我当时闭着双眼咬紧牙关挺身而出过去的,一挺就是四五个时
辰,当时我觉得是我这辈子最倒霉的事情。」
小月幽幽地道:「那现在呢?」
杨孤鸿翻身压住她,双手捧着她的脸,轻吻之后道:「哪怕是最倒霉的事,
我也要做,妳懂吗?」
小月紧搂着他的雄躯,道:「月儿懂得,兄妹之间发生这种事本来就不正常,
可是大哥仍要为之,因为大哥不想看见月儿独自流泪,月儿为大哥献上身心,也
同样无怨无悔。人生有很多错,我们既然错了,就没得选择!其实,爱上大哥,
是月儿一生中最大的幸福。我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