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顶入她的蜜道,藕
儿呼喊一声,全身打颤。
李蕾惊叫道:「哥哥,你怎幺把你那根大棍子放进姐姐的身体里了?蕾蕾也
有像姐姐一样的洞洞哩,你也要这样对蕾蕾吗?」
杨孤鸿顾不得回答李蕾,只是在藕儿雪白的上着,直把藕儿弄得疯狂起来,
娇体不受她的控制。藕儿又一次感到这个男人狂野的冲击,比她次时还要强
烈许多,她在这种没有任何花招的强猛冲击中,渐渐地沦陷,直到爱欲冲昏了她,
她仍然在梦里继续感受着这种如同野兽一般的侵占。
她深爱着的,本来就是一个野兽似的男人。
杨孤鸿让昏睡过去的藕儿躺好,抱过小月,柔声道:「月儿,你什幺地方都
没变,就是胸前的两只小白兔肥大了许多,能告诉大哥是什幺原因吗?」
小月娇嗔道:「你问你自己,这是你的杰作,我怎幺知道?」
杨孤鸿的手揉着她的酥胸,微笑道:「我把你的肚子也弄大好吗?」
小月道:「嗯,月儿愿意为大哥生孩子。」
杨孤鸿道:「可是以后别人问起你,这是谁的孩子,你又该如何回答?」
小月幽幽道:「月儿才不管他们哩,月儿只说这孩子是月儿的,为什幺一定
要月儿说出孩子的父亲呢?只要月儿知道自己肚里孩子的父亲是大哥,月儿就满
足了。大哥,给月儿一个孩子吧?」
杨孤鸿断然道:「好,今晚大哥就给你一个孩子,让月儿做我孩子的妈妈。
月儿,大哥要进去了,这次可是会疼的。」
「我知道大哥有着能够令任何一个女人痛苦的本领,月儿愿意承受大哥给予
的一切的痛,啊!」
当杨孤鸿的巨大冲撞入她的通道的时候,她喊出她的痛,而这种痛,则是她
一辈子都期待的。
她的心不像常人想的那幺复杂,其实很简单,她就是爱着她的大哥,以她唯
一的爱,深深地,爱着。她已经不管人世的一切责骂,只要她的大哥愿意疼爱她,
不论是什幺方式,哪怕是兄妹,她也认了。
一个女人,爱上一个男人,很多时候都是一种错,然而能够在这种错误中,
寻找到她的幻想以及她想要的或者幸福,这个女人就会不顾一切地去爱。
小月在承受了杨孤鸿给她的痛苦的同时,也享受了杨孤鸿给她的欢乐。
悲与欢总是在人世交杂进行,如同性和爱的不能分离。
杨孤鸿趴在小月的娇体上不停地耸动着,听闻小月的呼喊,看着她冒汗的鼻
尖和紧闭的双眼,轻声道:「月儿,还要不要大哥增大一点?」
「嗯,大哥,你再粗一点,月儿或许还可以承受。」
下一刻,她就感到自己的扩张到几乎撕裂,在那铁似的的进出间,几乎把她
的灵魂也拉抽出来,然后又紧接着冲塞进去,此时已经多了一种元素──欢乐,
或者叫做快感。在这种密集的重复中,她获得了一个女人期待的终极。
她知道自己要昏了,呻吟道:「大哥,求你,不要让月儿昏睡过去,月儿已
经很快乐了,人家要清醒着搂着大哥安静地自然睡去。」
杨孤鸿感到她的在颤动、收缩,于是以他最狂野的速度动作着,在小月的到
达巅峰之时,一股股火热的喷射入她的花宫,在那里,将诞生一个新的生命。
小月瘫痪在床上,娇喘道:「谢谢你,大哥,月儿生生世世都是你的妹妹,
同时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