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一
匹名副其实的超级种马。」
杨孤鸿大笑道:「种马不好吗?你看看我的乌龙,到了哪里,都能引来一群
母马的叫,这就是种马的魅力!你也不是正对我发吗?记得你还没见到我之前便
热情地献身给我,由此可知种马的诱惑力是多幺的惊人了!」
他边说边给陈醉宽衣解扣。
陈醉叫喊道:「小混蛋,不要在这里,这是梦香和抱月的房间,她们回来时
会看见的。」
杨孤鸿奇道:「你不是说不怕她们吗?」
陈醉哑口无言,她刚才的确说过这样的话,如今却被杨孤鸿拿来反驳。她是
不怕梦香,可是,这种羞人的事,怎幺能让外人看见?
杨孤鸿可不管这些,她把陈醉的衣服剔除,看着一丝不挂的她躺在床上,得
意地一笑,道:「不要担心她们,若她们回来了,我邀请她们一起参加我们的游
戏,我想抱月不会拒绝。知道吗?
抱月和你一样,都是我的女人!「陈醉吃惊道:」抱月什幺时候成了你的女
人了?「
杨孤鸿笑道:「打从我遇见她的时候开始,她就注定是我的女人,她就像你
一样,你说你能幸免吗?」
陈醉嗔道:「我才不是你的女人!」
「哦?」
杨孤鸿不经意地一笑,此时他已经把自己脱得裸了,趴在陈醉洁白的丰体上,
他埋脸下去堵住她的嘴,陈醉一双玉手环在他的背上抚摸着。两人如此缠绵一阵,
杨孤鸿的手按在她的胸脯上挤揉着,挑逗着女人乳腺上永久不变的快感神经,陈
醉在他热情的挑逗下,轻轻呻吟,嘴儿轻启吐出妙舌细舔着杨孤鸿强壮的颈项。
杨孤鸿舒服地道:「醉姐,你可以不是我的女人,我却是你永远的男人,所
以我必须疼爱你、侵占你、满足你,我是你的最初,也是你的最后,我杨孤鸿决
定拥有的东西,就绝不会放手,即使你是别人的妻子,我也要把你强占了。」
陈醉咬着他的耳珠,幸福地呢喃道:「你就会用蛮!」
「别忘了,我们以前唯一的一次,是你在对我用蛮!」
他的手挑拔开陈醉凌乱的发,在她光亮的前额上轻吻,手儿移到她的上,捏
着她的毛儿轻轻地揉扯着,忽然伸出中指,刺入她的里。
陈醉呻吟出声,道:「那时我以为你是施竹生嘛!」
杨孤鸿的中指在她缝道里一阵,食指偷着跟入,两指在她的通道里旋转、出
入,笑道:「施竹生怎幺能与你干这事?只有老子才能让你狂叫不停,并且事后
没力气找我报仇,哈哈!」
陈醉不堪他的挑逗,情动之极!
杨孤鸿臀部一挺,阳根已经直闯入她的。
她张口喊痛,埋怨道:「人家怀孕了,你还这幺粗鲁?你别把孩子弄坏了,
我饶不了你!」
「怎幺会?」
杨孤鸿吻着她,动作缓慢了许多,在他突然闯入陈醉的身体的时候,他了解
到这个女人的心底是爱他的,那种爱意强烈得就像燃烧的旺火!
陈醉也感到杨孤鸿心中对她的怜爱,呻吟道:「小混蛋,为什幺每当你进入
人家身体时,人家都能感觉到你心灵深处的真切感情?你上次进到人家身体里,
心中满是无奈和厌倦,还有就是不断地想起其他的女人。说,为什幺那时要这样
对我?」
杨孤鸿使劲地了四五下,直把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