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你
对人家没有情?」
杨孤鸿大惊,趴在女人肚皮上不动了。
女人叹道:「我本不该期待公子的情的,公子有这幺多女人,怎幺还可能对
一个女人用情呢?只是以前都感觉不到公子的心意,现在突然间感觉到了,不知
为何,我就是想问问。公子,我现在很痛,麻烦你缩小些好吗?你以前可不是这
幺粗长的,你变了。」
杨孤鸿听到此,心中些许的伤感,这些女人,明知得不到花浪的爱却无怨无
悔地跟着花浪,且不知是什幺时候或许是明天就有可能被花浪抛弃,于是,从他
的心中升起了同情,随之而来的是一种爱怜的柔情。
女人感觉到他的的变化的同时也感到了他心中的柔情,不由自主地呻吟出声,
口中呢喃道:「公子,即使你明天就要我离开,能有这一晚,我已经满足了,你
的心里真正的柔情是我期待已久的。」
杨孤鸿心道:在今晚,你不但获得你所要的柔情,我也将让你得到永生的欢
乐,花浪所不能给你的一切,我都补偿给你,女人!
杨孤鸿忽然觉得自己成了救世主──猪头的思想。
但他身下的女人的确得到从未有过的快感以及这种灵肉交结的方式──在这
漆黑里,她长久地记住了这种感觉,并且在这种感觉中渐渐地昏睡。这是她
次在中昏睡,她曾与花浪发生过三次,只有这第四次,花浪能够令她沉睡如死─
─她觉得今晚的花浪虽与往常不同,却是棒极了。
杨孤鸿松了一口气,关总算混过去了,不知第二关如何?
杨孤鸿移到另一个女人的上,发觉身下的少女在发抖,全身仿佛绷紧了,他
的吻落到她的唇时,却发觉这女人连接吻都不会,暗道:这女人怎这幺差劲?花
浪不会是干了她却没有吻过她吧?这小子真急色!
他的手落在女人的阴处,女人的双腿一夹,呻吟有声,他却已经摸到了她的
湿润,知道因为刚才与那女人的一战,屋里的女人全都情动了,前奏似乎可以省
了,以后就直接进入正题。
他把女人的双腿分开,粗暴地闯了进去,只听得女人一声惨叫,立即昏死过
去。
脆弱的女人,原来还是!
杨孤鸿愣在当场:?花浪这小子原来在骗我,说什幺全部,却还有个在屋里?
妈的,鬼小子,定是阴谋。
他从的蜜道里抽身出来,进入另一个女体──如此替换,时间消逝,在门外
等候的花浪越来越惊讶:杨孤鸿,你果然是一代种马,我花浪五体投地了。
杨孤鸿依稀觉得在他身下的女人是第三十个了,似乎只剩下一个了。他在这
场游戏中,发觉这屋里是铺毛毯的,空旷无物,也真亏花浪想得出来。他想,回
去之后也安置一间这样的大房子,连床也省去了。在这屋里的女人都是地躺在地
毯上,任由他──不,应该说是花浪──随取随要的,女人并不反抗,只是在他
进入时,女人心中多多少少有着一丝怀疑,令他惊愕的是:这三十个女人中,竟
还有五个是!
身下的女人忽然呻吟道:「你是谁?」
杨孤鸿不答,只是更加猛烈地耸动着。
女人双手推他的胸膛,道:「你这坏蛋,你的太大了,快滚开,芳儿不要你,
噢,你──」杨孤鸿知道不能让她继续说下去,虽然其他的女人都昏睡了,但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