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你是假死还是装死,我都要让你无法非礼女人,你这混蛋色魔,总是
惹人恼!」
梦香说罢,手中的剑直插向杨孤鸿的,却无法刺进去,她蹲下来看着那雄根,
脸面泛红,喃喃自语道:「怎幺会这样?」
她伸手在杨孤鸿的鼻尖上试了一下,杨孤鸿竟没了呼吸,又缩手想放到他的
心胸,看到那里血糊糊的,眉头一皱,站了起来捡起她的面纱,重新挂在脸上,
只露一双如梦似的眼睛,没有再看地上的杨孤鸿,径直向墙洞走出去。
也就在此时,在她背后躺在地上的杨孤鸿的双眼突睁,眼中散发出一种淡淡
的邪笑。
永恒的魔魅之笑!
杨孤鸿的拳头将近梦香的面门,梦香挣脱不了,强猛的拳风吹扬起她的面纱,
露出傲世的艳美半脸,众人惊呼,杨孤鸿的拳头停留在半空,颤抖着。
血色的眼睛闪烁!
空气仿佛在凝结。
时间在跳跃。
梦香举起左手扯下面纱,众男的眼睛都转到她的脸庞,惊艳无比!
梦香如梦似的声音响起:「你还记得你的誓言吗?」
杨孤鸿血红的双眼渐渐变淡,慢慢地回复黑白之色,凝视着梦香,举在半空
的拳头无力地垂下来,整个人软弱地靠在梦香的胸脯,大声地嚎哭着。
在场的人都松了一口气。
李小波心想:原来能够阻止杨孤鸿发疯的不只是小月,还有个梦香。
他并不知道若非因为梦香的面纱飞扬的刹那与杨孤鸿和梦香在那屋里有着相
仿的一瞬,激起杨孤鸿灵魂底的那一丝无法抹除的记忆,梦香怕早就香魂去矣。
打斗虽已结束,但刚才那一幕仍使人心有恐惧。
从地上爬起来的美幸子提起刀仍要砍杀杨孤鸿,被她的哥哥强拉住了,她哭
喊道:「我要为山本报仇!」
这是用东洋话说的,在场的大部分人听不懂,但多少猜测到她与山本之间有
着不同寻常的感情,而山本似乎又与被杨孤鸿杀死的少女有着某种亲密的关系。
领首的青年用中原话道:「仇总是要报的,但不是现在。」
杨孤鸿已经不哭了,靠在梦香怀里,梦香的双手下垂着,不知该抱着他还是
应该推开他,她沉思了片刻,推开了杨孤鸿少许,看见他那染满鲜血的脸,他的
双眼紧闭着,竟是睡着了。熟睡的他,犹如孩童一样脆弱,哪怕是脸上有着许多
人的鲜血,看起来他仍然是那幺的安详,鲜血在他的脸上衬得他的脸更加的红艳,
像一个喝醉酒的红孩儿。
她的心一软,手中的劲道一去,又让杨孤鸿高大的身躯靠在她的胸怀的柔软
上,嘴儿轻轻地喊出一句:「他睡着了。」
治仓忽然用东洋话对领首的青年道:「殿下,这人的体内有着野兽之血,这
种人的狂野之性一旦被激发就会失去理智,而正是如此,他才在突然间变得极度
强大。可是他也有缺点,当他的野兽之性一旦中止,因为激发潜能耗尽他的能量,
他都要熟睡一段时间才能恢复,现在杀他是最好的时机,若等以后,可能就永远
杀不了他了。」
青年沉吟,忽道:「他的野兽之性随时都会爆发吗?」
治仓道:「爆发的机率很少的,一般来说,只有在极度愤怒或极度危险中,
才会爆发。」
青年道:「那并不是没有机会杀他的,如果现在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