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手隔着布料抓住了路西法的性器，“这就是证明。”
“你是不是看到我被加百列摁在大殿外的角落了？”只有那里才有可能被乌列看到，因为保护罩根本阻隔不了和他同品阶的天使，在地牢也是，米迦勒的保护罩也不能隔绝拉斐尔的窥视。
“是。”乌列沉默许久才回答，“我以为你和他是自愿的”他在外面偷窥了很久，直到加百列把似乎已经失去意识的路西法抱起飞回寝宫，他都没能回过神。
任谁看到路西法没有任何反抗的被加百列压在身下，都很难与强迫产生联想。
“闭嘴！”路西法几乎把恶意全都发泄在这个木讷的男人身上。
路西法不知道乌列是怎么认出自己的，也许是因为他们两个之间太过熟悉彼此了，和米迦勒不同的动作和习惯，都有被识破的可能。
但既然他可以认出，那是不是代表加百列也有可能认出了他？
“加百列也知道？”路西法强压怒气，但依旧气得浑身发抖，如果不是那次分化了器官，自己怎么会一而再再而三的被这些天使这么亵玩。
“我不清楚他知不知道。”虽然他当时看出了路西法伪装成了米迦勒，但加百列是否也看出来了却无从得知。
一连两天的例会中，乌列都没有看到加百列的影子，这对于一向谨礼的加百列显然非常反常，主神却完全不会在意，也从不过问，例会本就是约定俗成的习惯，并没有硬性规定。
一想到这两天里他会如何和路西法纠缠，乌列就觉得难以忍受，他承认他非常妒忌，所以才会随便找了个由头，去找加百列。
加百列手下的天使印证了他的猜测，加百列两天都没有从紧闭的寝殿迈出一步，也不允许任何人入内，乌列甚至怀疑如果不来找他，他可以一直呆在里面。
不过现在有一点他可以肯定，路西法不是心甘情愿的和加百列发生关系，至少不是表面上看起来那么情愿。
如果加百列同他一样识破了路西法的真实身份却还对他出手的话，那还真的是觊觎他人宝物的臭虫。
“别用这种动作压着我！”被压制在乌列身下的路西法恼羞成怒的吼道，“滚开！”
“我放开你，你就跑了，路西法，我有很多话想和你说。”知道这个姿势让路西法很愤怒，乌列转而搂住对方。
“路西法，我很想你。”乌列仔细观察着路西法，这么长时间以来，他似乎没有变化又似乎有些变化，他抬起手有些笨拙的手抚上友人的脸。
“你可以对我发脾气没关系，我知道你很委屈。”乌列用手轻轻蹭了蹭路西法的脸颊。
“怎么，乌列？”乌列恶心的举动简直让他发笑，虽然以前他们两个关系就很好，但却从来没做过如此亲昵的动作。如果是以前尚且对情爱一无所知的路西法，可能不知道这些举动意味着什么，但现在他已经可以把这些行为清楚准确的定义为“求欢”。
“你要告诉我你也想把你那根恶心的东西插进我身体里吗？”路西法恢复了一贯的嘲讽，他受够这些恶心的情事，像沾在身上的草屑，黏在身上就很难摘下去。
“如你所愿。”乌列剥开了路西法的衣服，紧实的皮肤上布满吻痕、齿痕和咬痕，尤其是两边的乳晕处都被咬了一圈圆圆的牙印，好像和路西法做爱的不是人而是畜生。
“没用治愈术？”乌列觉得面前的痕迹非常碍眼，抬手施术后却发现痕迹依然在上面。
“反治愈术？”拉斐尔作为治愈天使，一般天使只能进行自我治疗或帮助他人治疗而他可以进行多人的群体治疗，另一个是很少被外人知道的反治愈术，一旦施术，会让其他天使的治愈术失效，让伤口只能以自然速度愈合。
乌列蹙眉，“这些痕迹不是之前加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