铃音一怔,看来这个女人对自己一定很好奇。她想了想道:“我不过是个普通的学生而已。”
滕田眼睛一眯,通常讲这句话的人心中一定有所隐瞒,也就是说她可能有潜藏的心理疾病。
之后她尽量套话,可是发现这位小姑娘的防备心很强,无论她是以前辈,朋友,甚至是恋人的语气问她都没有回答她,就算错漏百出也不讲出真话。
没有办法滕田打算岂用催眠的方法了,但是不能太深只是能让她讲出心里话的承诺便可以。
滕田开始倒了一杯红酒然后向里面放了三颗冰块,边放还边数着:“1、2、3、铃音小姐,我放了几块冰进去?”
“3块。”铃音觉得自己有点睁不开眼睛了,她的眼皮很沉很想就这样睡过去算了。而滕田也鼓励着她道:“铃音你一定很累吧,那就睡一觉,没有人会怪罪你。”
然后她就听到了冰块落入酒中的声音,再之后就什么也不知道了。
滕田很高兴,虽然这种催眠的方法已经用过不知道多少次了,可是能让客人马上进入半睡半醒状态还是很值得高兴的事情。
她走到了铃音身边,道:“铃音,你听得到我讲话吗,听到了就点下头。”
可是对方没有动,只是垂着头连手指都没有动一下。
难道是已经进入了深度催眠?
滕田刚怀疑,就见着铃音突地将头抬了起来。她的眼中杀意尽显,竟然伸手去抓滕田的咽喉。
滕田吓得向后一躲大声一叫,可是也不知铃音是怎么动的她的手已经掐在了她的咽喉之上。
她立刻感觉到了窒息,整个人都无法呼吸了。而眼前这位少女的眼神是那样的可怕,就好象是饿了很久的动物需要捕食的样子。她觉得自己可能会成为她的食物,这样一吓整个身体都不能动了,就好象老鼠见了猫的反应一样任由着铃音将她掐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