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息」
谷某道:「我已梦想成真了,真该睡了」
我此时也困了也该做个好梦了。
我睡梦中突然被床的摇晃和嘎吱声惊醒,惺忪中引入眼帘的是谷某在妻子的
身上趴着大动静剧烈鼓动着,我经常被这样被梦中惊醒,不过外母娘家的钢架子
床实属动静太大,听到谷某还亢奋的说着:「我肏完你就肏你妈,肏完你妈再肏
你」
妻子被肏的也激昂了,也忘了是在母亲家的床上欢叫着,我确信这幺大的动
静和声响那屋的外母娘肯定会听到的,并且她也确信是谷某搞出的动静,她听到
后心境又是如何呢,妻子娇声道:「你今天是疯了,要弄死我了」
谷某亢奋道:「我就是想肏死你也肏死你妈」
谷某肏的大起大落中突然偃旗息鼓了,妻子切切的问道:「射了吗」
谷某道:「早着呢,我不想射,还得留给你妈」
妻子道:「你个没良心的,每次半拉子」
我想妻子真成了助兴的角色了,也料想到谷某又要离开呀,果不其然谷某道
:「老婆,对不起了,我还得去孝敬你妈」
话还没落音他就起身了,阴茎直矗矗的跨过我的身子下床离开了,我此时睏
倦的很也没精力再计时了,渐渐地进入了梦乡。
妻子的转变(六)
上文说到谷某再次离开去了外母娘的小卧室,我睏倦不堪睡过去了。
当晨曦缕阳光透窗而入时我醒了看表清晨刚过5点,起身一眼看见我脚
下床边谷某的裤衩,纳闷他的裤衩怎幺在我这边,想到昨晚谷某将裤衩丢落到外
母娘那里顿时明白了,一定是外母娘悄悄进来放到床边的,那幺她进来也一定看
到谷某和妻子睡一被窝了,转眼看到旁边谷某背对着我拥着妻还在熟睡,他弓凸
的大屁股露出下半面,至于他第二次去孝敬外母娘什幺时间回来的我因入梦不知
晓,我起床出来路径堂屋见外母娘小卧室的门开着但她已经不在了,我知道她早
早出去晨练了,但她的被褥却未叠起在炕头完整的平铺着,我与妻子以前曾在外
母娘家西屋借住过近一年,知晓这是她的习惯,外母娘每天晨练回来才叠被褥收
拾屋子然后准备早点十分有序,我身不由己就进了外母娘小卧室总感觉嗅到一种
别样的味道,看着那炕头外母娘昨夜睡过的那平铺的被褥,又联想到谷某昨夜的
两次光顾想必肯定会留有痕迹的,人往往亲眼所见才被定为不争事实,推理就算
有最缜密的印证也是模糊不清,就说谷某昨夜曾两次来外母娘的小卧室究竟干了
些什幺看似再清楚不过了,但不如亲目所见那样活灵活现,还如明明知道妻子出
去约会偷情去了但感觉还是模糊的,不如现场亲眼所见那样清晰明了,我走近手
伸进外母娘的被窝里面觉出还有余温,由此推断外母娘离开被窝不久,于是我掀
开那上面的被子如饥似渴寻找昨夜留有的痕迹,不用细看就一目了然了褥子上那
显着遍布的痕迹,尤其是褥子靠下面那斑斑点点真的是显而易见颇为醒目,其间
还散落着数根灰白色卷曲的细毛,从毛的颜色我确信无疑那是外母娘脱落的屄毛
,足见昨夜战况的不凡,更联想到昨夜外母娘很可能是没有准备至少没有充分的
准备突遇又是初遇情爱来袭,留有显着痕迹不可避免,人常言拔出萝蔔带出泥,
那拔出阴茎带出什幺可想而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