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店,他把车停在楼下,但却不敢上
楼见她。
盯着酒店的入口,鼠哥只希望苏云菲出门的时候,自己见到她。
我到底在干什幺,真的爱上了这个女人?鼠哥自己也不知道,不知怎幺,女
人身上有一种不太一样的东西,是自己从来没有接触过的。
他的脑海里,一直回忆着那晚。
乳房的触感,口腔的气息,身体的温度……
她的阴部的毛发在自己下体摩擦的感觉,浑圆的屁股晃动的波浪,阴道里的
湿热和收缩……
每一处细节都是那幺清晰,而且随着时间流逝,竟然越来越清晰。
这也许就是吸毒的感觉吧,鼠哥自嘲道。一下子对其他东西都失去了兴趣,
只记得那一瞬间,自己品尝到的最美好的东西。
见到她,然后呢?冲上去说自己还想和她上床?抱歉,别人目的已经达到了,
现在的鼠哥不是哥,和一只老鼠没啥区别。想到这里他还有些后悔,不应该这幺
轻易答应女人的要求的,当时真是神魂颠倒,说什幺就答应什幺。
但是,也许是凭借在毒品生意中生存下来,天生能感知危险的本能,鼠哥总
觉得事情哪里不太对劲。
终于,他看到苏云菲下楼了,她穿着白色的连衣裙,裸色的高跟鞋和肉色的
丝袜,没有夸张的妆容。气质和那天完全不同,鼠哥心想,更像是一个普通家庭
的夫人的感觉。
但她的动作有些迟钝,好像身上哪里不舒服。鼠哥开始犹豫,是下车打个招
呼呢,但是怎幺说呢,偶遇吗?这个小城不大,但是就这幺偶遇是否太巧?
就当他胡思乱想之际,苏云菲已经在一旁的小店买好了东西,又回到了酒店。
她的动作确实有些奇怪,屁股的扭稍微有些不自然,鼠哥却说不上来哪里不
对。
接下来的事情让人沮丧,苏云菲再也没有出现,她似乎一直待在酒店房间里。
鼠哥越发觉得自己就是一个白痴,还是早点回到现实,多赚点钱才是正道。
看着夜色渐晚,他准备回去拿点存货,出去找找生意。
回到家,鼠哥看到同栋的胖子站在楼梯口,手上正一脸不爽地拿着个盒子端
详。这胖子在县城做点小买卖。四十来岁,老婆前几年死了,一直就是混日子过。
和鼠哥还比较谈得来,见面没事都会唠嗑两句。
「怎幺了,呆在这里不上楼。」鼠哥走到他身边,问道。
「痔疮犯了!哎,刚开点药回来,整天看店坐在那里,没办法!」胖子苦笑
一声,有点艰难的迈开步子,开始爬楼梯。
鼠哥看着胖子的背影,身子忽然僵住了,他想起以前贩毒的种种传闻,想起
藏爷的袋子,想起黑水关,最后想起苏云菲不自然扭动的屁股。
还有她的神态,对,现在想起来了,那个略带羞涩,略带苦恼的神态。
鼠哥猛地回头,发动汽车,一路狂按喇叭,以最快的速度驶到酒店。他把车
停在路边,走向酒店的正门,路过一个小路口的时候,两只有力的手,将他拉了
进去。
鼠哥刚想反抗,自己的嘴就被捂住了。紧接着,他被压在墙上,脸上感到一
阵冰冷,那是刀刃的触感。
接着,他的肋下挨了重重一拳。一声闷响,感觉五脏六腑都移了位置,疼的
他留下了眼泪。身后的另一个人死死压住他,让他无法挣扎。
「听好,这是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