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粘达达的混合着先前泄进去的精液。诗诗那里一片肥美,两片极品鲍鱼就象
软体蛤肉一样,在他的冲击下裂开了又合上。
他才十六岁,可不知为什幺,在禁忌的女人身上,有浑身使不完的精力,以
前和惠姨几乎没有了兴趣,可现在先在河里奸女淫妹,又在家里淫妹奸女。他真
的就如表姐所说,是个乱伦狂吗?
诗诗的头发散乱着,毛蓬蓬的屄毛在大腿间一片狼藉,就象雨后的衰草一样
杂乱无章,鸡巴穿梭在两片阴唇间,如一条水蛇在草丛和泥间出入。
「噗嗤噗嗤」声回荡着整个屋子,器官的碰撞声和肉体的夯砸声充溢着淫靡
的气氛。
「诗诗,诗诗。」他叫着诗诗,犁进去,在自己肥沃的土地里耕耘,抓住诗
诗的两个奶子撕扯。
诗诗也是乜斜着眼,手伸进他的裆下,搓捏他的卵子。
两人都狂热地把目光盯着对方的器官欣赏交合的姿势时,鸡巴每每出入带出
嫩嫩的红肉,又爆裂地插进去,在大腿根处形成一个圆窝,跟着发出「叽」的一
声,诗诗捏着他卵子的手就掐着他的根部,一股更强的欲望迅速袭击着他,突然
意识到那股狂潮的聚临,抱住诗诗的身子又是一阵狂轰滥炸,在诗诗的颤栗中猛
地拔出来,迅速骑上身边的表姐,对准那里直刺而入。
「弟,我危险期!」白凤恐惧地两手托着他的腰部,阻止他强烈的进攻。
要的就是亲表姐的危险期,分开表姐的手,深深地插进去,狂动了几下,又
是一泄如注。白凤皱着眉想爬起来,却被他压在身下。
「弟,死坏,会怀上的。」
甜腻腻地亲了表姐一口,「就是要你怀上,怀上表弟的种。」
白凤刚刚抬起的身子,沉重地跌下去,「怀上了怎幺办?」一副无奈的口气。
「怀上了就生呗,我又不是没抚养的能力?诗诗那个也要生下来,修一年学
生下来让惠姨抚养,不耽误诗诗继续上学。」
「你?一个还没安顿好,再作腾一个。」
「诗诗是学生,见不得人;你怕什幺?」
「我不怕,就怀上亲表弟的种?」
「亲表弟的种怎幺啦?亲表弟不是你爱的?」文龙反问着表姐,知道表姐害
怕那世俗的观念。
白凤不说话了,半晌期期艾艾的,「我就怕以后会出事。」
「傻表姐,这是我们三人的事,我们不说谁知道。再说,他那里又不会怀疑。」
「那……」
文龙堵住了她的嘴,「孩子生出来叫我舅。」
「你?作死。还要叫你什幺?」表姐羞红了脸。
「呵呵……」文龙惬意地笑了,笑意中回身抱着诗诗亲了一口。
初中麦忙假先开学,诗诗先回去了,文龙再帮两天忙。河边已经排满了乘凉
的人,小心地在人缝里插着脚,文龙一边和人打着招呼,一边寻找着表姐白凤。
人们都是一家一家地围坐在一起,或躺或坐,互谈着家常,更有几个年长的在那
里说着古今一些轶闻趣事,引逗得大人孩子围坐在一起。
空气里流动着欢乐的气氛,河沿上飞荡着流萤,偶尔的流风吹过,带来一丝
凉爽和快意。
「弟,在这里。」月光下,白凤在黑暗中看到文龙的身影,挥动着蒲扇招呼
他。
那是一块比较宽广的场地,周围几棵大树把本就不太明亮的河沿又遮了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