费了好大一会儿,农村里的裤带自然比不得城里人,将
军感慨着,这要是珊珊,只轻轻地一按,就会罗裙半解。
「梅儿,你是不是弄了个死扣?」
摸索了半天,得不到要领,将军自我解嘲着。阮梅刚要表示,就听将军松了
一口气:「好了。」
跟着感觉腰间一松,一只大手凉凉地爬了进去。
「梅儿。」
触手是高高鼓鼓的柔软和浓密的硬硬的阴毛,将军从大腿间一直摸下去,他
想到了在小时候常听到的中的一句:「再往下摸,再往下摸,一摸摸
到个老鼠窝。老鼠窝边一堆草,长虫就从草里过。」
可不是软软地,就忽然出现了悬崖,杂草丛生的,一条飞溪隐没而去,将军
的魂儿游荡着,在那悬崖边上跋涉。
「爸……」
阮梅一声娇吟让将军从悬崖边停住。低头看看女儿,已经裙裾全无,只有一
条内裤遮盖着自己的大手,在里面鼓涌。
「爸看看好吗?」
他贴到女儿耳边悄悄地问。
「你……坏死了。」
阮梅脸上红霞飞起,低下头不敢看。
将军就蹲下来,脸几乎和女儿的腰部一样高,他双手伸到内裤里,从阮梅的
屁股慢慢脱下,浑圆丰满的臀部隐现着迷人的臀沟,在阳光照射下,透着桔黄的
光晕。
阮梅圆阔的肚脐眼不深不浅,成圆弧似的被内裤覆盖着,将军轻轻地拉着内
裤的边缘,一点一点地脱下,那从浓密的阴毛夹杂着几根被烧焦的蓬松着,覆盖
了整个大腿间,偶尔地将军看到稀疏的地方漏出一点乳白。
第92章:沈部长和阮梅
他两手扶在女儿的大腿上,欣赏着眼前的一切,内裤半遮半掩,阴户半漏不
漏,正应了那句「羞抱琵琶半遮面」。
一条乳白色的内裤从大腿底部兜起,恰如其分地紧勒在那轮廓分明的阴户,
连同中间那条细缝都清晰可见,看得将军怦然心动,手不自觉地触到那里。将军
觉得眼前的一切都颤抖了一下,跟着那白色的内裤水淹了一样,触到手里全是湿
漉漉的。
心下一急,就麻利地一褪而下,映入眼帘的是山羊胡子一般的浓密阴毛,跟
着那处白白胖胖的阴户起势像女人的酒窝似的没入腿下。将军心急地把阮梅的两
条大腿分开,看着那肥厚的阴唇夹在腿间,成隆起带般的勾起人的欲望。
「在左边。」
阮梅轻声指点着,倒让将军脸红了,他的意图和欲望显然是分离的。他捏着
那厚厚的有点肿胀的阴唇,凑到阳光下,贴近了脸仔细地看,明显地一个浅浅的
紫色疤痕,「是这里吗?」
「嗯,爸……」
阮梅感觉到将军的手轻柔的抚摸着,她的心在急剧地飞荡。
「还有没有?」
将军眼光迷离着,看遍了四周,然后分开那扇紧闭的大门,两叶重重花瓣似
的花蕊盛开着,展露出一栋迷人的洞府。
「梅儿……」
他呢喃着,手从她的肛门摸起,渐渐地从阴唇里穿出,捏住了那颗豆粒大小
的阴蒂。
「爸,弄我。」
阮梅再也忍受不住父亲的挑弄,那朵花如期开放。
将军知道那个「弄」的意思,在农村里,这个弄就代表着「日」,阮梅要他
弄她,就是要自己日了她,日了自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