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煊被操得头昏脑涨,被抽打着逼出了几声哭音:“我不知道,不知道呀不是的,我是男人,我没有子宫”
“还敢犟嘴!”沈镜庭一下一下撞开那团缩紧的甬道,操开它,一直捅到最深处:“本王现在操的地方就是你的子宫口,记住了没有?”
文煊流着眼泪胡乱的摇头。
沈镜庭冷笑,扶住文煊的腰飞速抽插,暴虐的动作把本就糜丽的穴口磨得血红,后穴腔道中的嫩肉都肿了起来,逼得文煊失声尖叫:“记住了记住了!”
“记住什么了?”男人压着嗓子蛮横的逼问。
“殿下操到我的子宫了,操得好深”文煊一边说一边委屈的抽泣。“慢点,屁股要被弄坏了,呜呜呜”
“抬高屁股,现在我要射到你的骚子宫里。”后穴如一张贪婪的小嘴,不断谄媚的吞吐包裹着。沈镜庭怒张的阳具在文煊腿间不断进出,消失又出现。文煊感到屁股里火热的棍子又胀大了几分,甬道几乎要在飞速的抽插中融化了。
“哈啊啊啊啊——”文煊被干得身体抽搐,双腿紧紧夹着沈镜庭的脖颈,双手也抓着他结实的后背:“给我,我要给殿下生孩子,我想受精”
“骚货!”沈镜庭被这淫态激得一泄如注,低骂一声,把精流喂到了身下贪婪的小嘴里。
而文煊像个失去灵魂的死物,只是在高潮的中微微痉挛着身子接受着灌精,仿佛变成了只会盛男人精液的精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