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格外难以启齿:“我、我好像怀孕了。”
贺雪青全无惊讶之色,意料之中似的,居然还有心情调笑:“你的肚子也太争气了。”
“我要留在京城,以后也会有这样的事情。”文煊不太敢相信他的释然,想起日后还要对那对兄弟虚与委蛇,更加失落。
“没关系,我会永远陪着你。”贺雪青拍着他的后背,哄孩子睡觉一般,拂尽了文煊胸中的不安。“你忘了在我族中,兄弟共妻是再平常不过的事情。”只要文煊不觉得委屈,贺雪青不在乎要和兄弟分享妻子的事实。
只是他怎么可能不委屈。
文煊那般骄傲倔强,受过那般折辱,就是死也不愿再回京城。如果不是他的虚耗之症日益加重,怕再过几年就要油尽灯枯,贺雪青又怎么会听从摄政王的安排,装作一无所知的样子,将他送回京城。
明知道他会面对什么,但为了文煊的长乐安康,做这些牺牲是必须的。
长夜如荼,文煊被耐心哄劝过,搂着爱人的胳膊安然入睡,不知梦见什么高兴的事情,嘴角微微勾了起来,对一切的算计和纷争都懵然不知。贺雪青轻轻吻在他的额角,低醇沙哑的嗓音微不可闻:
“对不起。”